千方百计娶梁同玉,居心何在?”
“自然是看重梁家的权势。”周康道。
“不错。”裴青山点头,眼神里射出贪婪的光,“是当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处处看他人的脸色,还是抓住时机吞下权力?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周康恍然大悟,“梁士铭只有梁同玉一个女儿,她一死,梁家就是二少爷的囊中之物。”
“你终于开窍了。我想他不与我们联系,也是想继续扮演一个好丈夫,怕被人抓住把柄罢了。”裴青生扫了他一眼,继续开口:“他若真淡泊名利,怎会在老大和老三身边埋了眼线”
周康微微低头,“属下确实愚钝。”他拱了拱手奉承道:“还是门主耳聪目明又深谋远虑,借他们的嘴向二少爷传递出大少爷欲在崇吾山对梁同玉动手的消息,将计就计,引导他下手。”
“梁同玉没这么好对付,仅靠锢灵鉴和饕餮未必能杀得了她。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就要让她毫无防备。”裴青生嘴角上扬,明明是在笑,眼中却露出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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