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吸了吸鼻子,缓缓开口:“冉冉,我做噩梦了。”
“阿遥,不怕,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你做了什么噩梦,可以告诉我吗?”
“陆知遥”靠在她怀里,将那骇人的梦连带着心中的恐惧一同讲了出来。
梁初冉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她就这么安静地听完了“她”带着些语无伦次的描述,中间又时不时地安慰“她”几句。
陆知远闻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那味道像是开在一片清新绿草地中间的鲜嫩玫瑰,给人一种舒服温暖的感觉。她温柔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竟让深陷恐慌的陆知远感到了一丝心安。
久违的困意来袭,他的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两块铅,陆知远就这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梁初冉放大的侧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如同蝶翼栖息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如玫瑰茎秆般精致挺拔,饱满的唇瓣宛如晶莹剔透的红樱桃。窗帘缝隙处透过的阳光,照在她散落的发丝上,像是流动的丝绸,随呼吸微微起伏,让人想起阳光下晒暖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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