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可是我忍不住会乱想,这不,来到外来吹吹夜风让自己清醒一些。”
曲时月苦笑着,那心悸的感觉一阵一阵,她仿佛现在依旧身处于炼狱里,看着前一刻对自己欢声笑语的大爷濒临死期的绝望目光,这些都让曲时月害怕。
感觉到身边小姑娘的颤抖,白千帆犹豫片刻,处于无礼和给予女孩保护之间,几乎是下意识地选择保护,他附身把人抱在怀里,眼眸里夹带怜惜“别怕,我还在,你不用怕。”
轻轻拍打着曲时月的肩膀,白千帆说道“你若想找个人倾诉,不妨说与我听。”
曲时月从来没有这般痛苦过,在感受到白千帆传来的善意,并非是对自己胆小怯弱表现的耻笑时,曲时月终于难以抵挡恐惧,把人推开一张小脸埋在臂弯里低声啜泣起来,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唔咽着不敢把伤口给别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