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冷冰冰,始终无法放下老父亲派头,
实则护子心切的卫江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良久后他才叹息道:
“唉!”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说完望了一眼卫子阳,
“你小妹怎么样了?”
后者闻此苦笑道:
“被父亲再禁足,也许是对自己曾经的刁蛮任性有所悔悟!”
“但心不在此,每日除了闷闷不乐外,倒也还算得上乖巧!”
卫江闻此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都说慈母多败儿!”
“你们母亲惯着她就算了!”
“你这个做兄长的怎么也纵容她任性胡来? ”
卫子阳赶忙耷拉着脑袋,一副生怕被殃及池鱼怂样,
卫江,
“唉!”
“算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由她去吧!”
说着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喜笑颜开道;
“不过这小子脾气倒是颇对老夫胃口!”
说完还一脸得意。
卫子阳,
见到自己的这位一直都严于律己的老父亲好不容易脸上挂满笑容,
也忍不住打趣道:
“那小子如此大逆不道,打了父亲您一顿反倒是喜欢上他了?”
“这真是奇哉怪也!”
恼羞成怒的卫江噌的一下就蹿了起来。
望着早已逃之夭夭的卫子阳咆哮道:
“滚!”
“小瘪犊子,反了天了!”
满意之色难以掩饰。
次日清晨,
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的卫子阳一大早便来到了卫红绸住处。
他声情并茂诉说着自己是如何如何,才说服顽固不化老父亲同意了这门婚事。
卫红绸先是愣了愣,随即光着脚丫就向门外跑去。
紧随而来的卫母急忙拦住了她,一脸责备道:
“瞧瞧你!”
“都这么大人了,成什么样子! ”
“好生收拾一下,让子阳陪你去!”
数个时辰后,
迫不及待赶到客栈的母女二人望着空荡荡房间,
满脸尽是失望之色。
也跟随着前来的卫东阳,看着自己妹妹如此痛苦也忍不住嘀咕道:
“这小子的确是够混蛋的!”
话音刚落,母女二人齐齐望向了他。
知道再也无法隐瞒的卫子阳只能如实坦白道:
“昨晚父亲来过,二人也交上了手!”
这个消息对于卫红绸而言如同晴天霹雳,
不由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卫母怀中。
见此情形,
卫子阳急忙解释道:
“小妹你不要着急嘛!”
“为兄话还没说完呢!”
“不是父亲把他给宰了!”
“而是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把父亲给揍了!”
听到石天没事的卫红绸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忽然,
紧绷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父亲被揍了?”
“伤得严重吗?”
卫子阳则是一脸神秘兮兮道:
“没啥事!”
“最让人不解的是挨了一顿揍!”
“不但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反而一个劲夸耀那小子还可以!”
“早知道我也揍他一顿了!”
“嘿嘿!… ……”
卫母没有理会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儿子,
而是一脸心疼望着自己的女儿道:
“他这是要去古神域,就必须经过临界城!”
“马上派人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卫红绸,
只是淡淡一笑道:
“不用了!”
“随他去吧!”
说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家人已经误会,但她却不想过多解释,
同样这也正是她所需要达成的。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作为一名母亲,她更应该为自己的子女考虑,
目前顺其自然也是最理想选择。
另一边,
临界城,一座修建在崇山峻岭之巅,城中崖壑峥嵘,
城外层峦叠嶂。
深渊沟壑遍布,悬崖绝壁纵横的禁地之城。
之所以被称之为禁地之城,
也是因为这里没有任何规则可言,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一切都遵守着丛林之下的自然法则,所有人都抛开一切尘世束缚,
释放着各自的本性欲望,尽情放纵着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