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是真名士自风流!”
“本公子多情不滥情,风流不下流,真性情也!”
卫红绸一脸鄙夷道;
“能将好色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你还要点脸不?”
后者听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副欠揍模样。
其结果就是彻底爆发的佳人再次不管不顾冲向船尾,
这让本就摇摇欲坠小船瞬间侧翻,二人双双落水。
“可恶!”
“看招!”
嬉戏打闹不但能缓解忧愁,更是在疲惫旅途之中平添了不少乐趣。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天的率性而为,甚至有些孩子气一直挑战着卫红绸神经,
在不知不觉中她也已敞开心扉,放下了那与生俱来的冷傲。
眼看着夕阳西下,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前方路途依然一眼望不见尽头。
石天也没有再去船尾划船,而是这样仰面斜躺于甲板之上
,把玩着手中海螺形状物品,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直到夜幕降临,欣赏着湖光春色的卫红绸也缓步来到身边,
紧靠而坐道:
“老虎王想传位于山君皇子,整个部族都人尽皆知!”
“如若我们不抓紧时间,敌人会不会先于我们一步,提前发难?”
石天没有回答,而是似笑非笑望着眼前女子,
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但眼神中透露出的精明强干却无法逃过其眼睛。
就在这时,
一声妖兽低鸣传来,
抬头望去,无数未知凶兽正煽动着翅膀从头顶呼啸而过,预计有数万之多。
见此一幕的卫红绸显得有些着急,石天则气定神闲指了指天空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大皇子伯都打着擒贼平叛旗号率军回城!”
“此刻可能于王帐城外与以三皇子代王为首势力交上了手!”
“二者自然无暇顾及这位既无实权又无兵权的光杆司令兄弟!”
“但也不能低估了权利欲对人心的吸引!”
“毕竟山君在得知老虎王有意将大位传于自己,自然也会心生期望!”
“即使明知希望渺茫也会报以侥幸!”
“我们此刻前去让其离开,无异于自讨没趣!”
“还不如多等等,让他看清现实!”
“毕竟让一个人醒悟的永远不是说教,而是南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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