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也没掏纱布,直接把上衣扯开,简单的给他包了一下。
他让‘袁正’躺到后座上,他坐到驾驶位,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秦守业直接开车回了袁家。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到了袁家豪宅门口。
他着急忙慌的下了车,抱着受伤的‘袁正’跑了进去。
院里有个佣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吼了起来。
“大少爷受伤了!”
秦守业跑到屋门口,假装气喘吁吁的进了屋。
袁天良他们正在沙发上聊天呢,看到他抱着‘袁正’进来,先是一愣,然后都站了起来。
“这是发生什么了!”
“袁正怎么了?”
“我大哥受伤了!”
“我房间有药……我先带他上去!”
秦守业抱着人上了楼,直接进了他那个房间。
接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个手提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了一些纱布,酒精棉,绷带, 金疮药出来。
他把那些东西放到床头柜上,袁明河两口子带着袁雪冲了进来。
袁明河两口子也是随从假扮的,秦守业进屋的时候,他俩就感知到了袁正的情况,知道他是同类了。
可袁雪不知道啊!
她冲到床边,噗通就跪下了,伸手抓住了袁正的手。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大哥你醒醒……”
“我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弄伤了他?”
袁雪冲着秦守业吼了起来。
“不是,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群人,他们拿着刀和枪,打劫我们,还要抢我们的车。”
“谁!他们是谁!”
秦守业没搭理袁雪的质问,伸手把袁正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后脑勺朝上对着众人。
他扯掉袁正头上的衣服,那道一指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混杂着灰尘和碎头发,看着挺吓人。
“你别动他!赶紧送医院啊!”
袁雪爬起来就想拽秦守业的胳膊,秦守业侧身躲开,刚要开口解释,刘三旺和铁小妹扶着袁天良走了进来。
老爷子一看到孙子脑袋上的血,腿都有点软,刘三旺赶紧扶稳了他。
“爷爷,您慢点,别着急。”
“正儿!我的正儿啊!这是咋弄的?满头是血!”
袁天良声音都发颤,指着秦守业问了句。
“你干啥呢?快停手!赶紧送医院!”
袁明河和姜小娥也跟着附和。
“是啊守业,这可不是小事,脑袋上的伤马虎不得,还是送医院让医生看看放心。”
袁雪的声音也提高了几个调门。
“爷爷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快停手?要是我大哥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任吗?”
秦守业手里拿着酒精棉,没停下动作。
“太姥爷,不用送医院,我懂医术,会治病,我这有金疮药,治外伤比医院的药管用多了。再说医院那一套,又是打针又是包扎,折腾半天也未必有我这药见效快。”
“你胡说!”
袁雪急得跳脚。
“医院有专业的医生和设备,你能比他们还厉害?”
“小雪妹妹,你别不信!”
铁小妹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袁雪的胳膊。
“守业的药是真管用,你姐夫之前受伤,就是用了守业的金疮药,三天伤口就结痂了,好的可快了,连疤都没怎么留。”
刘三旺也跟着点头,扶着袁天良往床边凑了凑。
“爷爷,我那伤口比大哥要严重的多,守业给我敷了药,又缠了绷带,没几天就长好了。他不光会治外伤,还会开药针灸,我们厂里的保卫科副科长得了绝症,他几服药就给治好了。”
袁天良皱着眉,还是有些犹豫。
“可这是脑袋上的伤,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铁小妹又补了一句。
“爷爷,他还有更厉害的呢!我们来的时候,火车上有个老首长突然晕倒了,守业说是急性心肌梗死,他给扎了几针,又给了药,老首长当场就缓过来了。那可是大人物,身边都有警卫员跟着,都夸守业本事大。”
他们说话的时候,秦守业已经用酒精棉把伤口周围的血污清理得差不多了,闻言抬头说了句。
“太姥爷,我知道您担心他,可现在送医院,路上来回折腾,伤口还得继续流血,反而不好。我这药止血快、愈合也快,您就信我一次,要是处理完伤口还没好转,咱们再送医院也不迟。”
袁天良看着秦守业笃定的样子,又看了看铁小妹和刘三旺诚恳的眼神,心里的犹豫少了不少。
他知道这俩孩子不会说谎,既然能治好老首长的急症,治个外伤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