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旺眉头皱了皱。
“也是……你小子都砍过日本兵的脑袋。”
“守业,你没事吧?”
“舅妈,我没事……那俩人都没来得及开枪就被我打死了。”
“我枪法老好了!”
“也对,你枪法不好,哪能进山打老虎。”
上铺的高子怡啊了一声。
秦守业歪头朝上面看了一眼。
“你咋了?”
“没……没咋……秦同志,你打过老虎?”
不等秦守业回答,刘三旺就显摆了起来。
“我们家守业,打死过两头老虎!”
“我们这趟还带了一张虎皮呢!”
“对了守业,我们那个箱子呢?不会出事吧?”
“没事,到了广州,我去拿。”
“秦同志,你打的那只老虎……多大啊?”
秦守业嘴巴刚张开,刘三旺又把台词抢走了。
“小高,我跟你说……那只老虎得有三四米长……”
秦守业撇撇嘴,躺床上去了。
他把枪放到了肚子上,鞋子也没脱,免得一会有情况,掏枪穿鞋耽误时间。
秦守业躺好闭上了眼。
“守业,你别睡啊……”
“三舅,你别害怕,出不了事!”
“守业,外头还有特务?”
“不知道……有也别怕,马上到站了,等会公安和当兵的就上车了。”
“有特务也跑不了!”
“我眯一会……”
刘三旺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过了十多分钟,火车缓缓停住了。
广播这时候也响了。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请留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离开!”
“麻烦大家配合检查……”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不要离开自己的座位,准备好证件和车票,配合公安同志检查。”
秦守业睁开眼,起身走到了门口。
“老三,你干啥去?”
“我看看!”
秦守业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外面过道上人不少,其他包厢的人都出来了。
秦守业通过过道上的窗户,看到外面站台上,全是公安和当兵的。
一个个荷枪实弹的,看着就杀气腾腾的。
“这是咋了?”
“你之前没听到枪声啊?”
“车上有坏分子!”
“刚才咱们这节车厢也开枪了……”
秦守业没跟其他人聊天,转身打算回去。
“秦同志!”
秦守业歪头看了一眼,是蒋萍。
“你找我有事?”
“秦同志,首长的病你给治好了?”
“我之前在那等你,结果那节车厢里有人开枪,我就被赶回来了……”
“你知道咋回事不?”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冲她开了口。
“车上有特务。”
“啊……真有特务啊!”
“回你包厢待着,别乱跑。”
蒋萍点了点头。
“我这就回去……”
“等一下!”
秦守业叫住了她。
“秦同志,你……还有事?”
“没……回去好好待着,别出来!”
蒋萍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秦守业叹了口气,迈步回了包厢,随手把门关上了。
刚才他很想跟蒋萍说点什么,可他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下乡?说晚上上茅房小心点?
还是说让她换个地方?
他是计划着早点过去,找机会把那几个二流子弄死。
可万一有什么变化,这一世蒋萍提前去呢?
秦守业坐回床上,心里嘀咕了一句。
“算了,这一世她要是真不该死,那我就有机会救下她。”
“要是她还是死在那几个人手里,那就是她命里该有此劫。”
秦守业心里刚嘀咕完,刘三旺就开口问了起来。
“老三,外头啥情况?”
“没啥,有很多公安和当兵的,等会他们就上车检查了。”
秦守业说着,把包从床下拉出来,从里面掏出了他们的卧铺证,工作证和介绍信。
上铺的高子怡也动了,她起身从行李包里,拿出了她的证件。
“秦同志,我能下去坐一会吗?”
秦守业嗯了一声,她就下来了。
铁小妹也从上铺下来了。
四个人坐在下铺,聊了一会……
五六分钟后,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看好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