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长!杜厂长说你答应给咱们弄两头猪,你可真是说到做到啊!这两头猪也太像样了!”
“方主任,我啥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两头猪,少说也有一千斤!”
秦守业笑着说道。
“快,快让人抬进去!”
方主任连忙喊来食堂的几个师傅,一起把两头猪抬进了食堂的操作间,找了个大秤过了称。
“秦科长,你这两头猪,一头五百零三斤,一头五百一十斤,实打实的分量,没掺一点水分!”
方主任拿着秤砣,笑得合不拢嘴。
“我这就给你开条子,你拿着去财务领钱。”
方主任很快就写好了条子,上面写着收到秦守业送来的大肥猪两头,共计一千零一十三斤,按厂里规定价格结算,签上名字盖了食堂的公章,递给了秦守业。
“麻烦方主任了。”
秦守业接过条子,跟他客套了两句。
“职工们好长时间没吃肉了,辛苦你多费心,弄得香点。”
“放心吧秦科长!保证让大家伙吃得满意!”
方主任拍着胸脯保证。
秦守业带着两个随从离开食堂去了办公楼那边。
他先去了自己的采购科办公室,开了一张物资入库单,然后拿着方主任的条子和入库单,领着随从去找杜厂长签字。
敲开杜厂长办公室的门,杜厂长正在看文件,抬头看到秦守业,笑着说道。
“小秦,你咋来了?这两位是……”
“杜厂长,我来给您送猪肉啊!之前答应您了!”
“这么快?”
秦守业笑了笑,把条子和入库单递过去。
“这是方主任开的收条,还有我写的入库单,麻烦你签个字盖个章,我好去财务领钱。”
杜厂长接过来看了看,拿起笔签上名字,又盖上了厂长公章,递还给秦守业。
“你这小子,本事是真不小,这年月能弄到两头这么肥的猪,不容易。厂里职工都得谢谢你,这段时间大家都馋肉馋坏了。”
“我这还不是让您逼得!要不是为了我弟妹工作,我能自己贴钱去弄这两头猪!”
“你小子就当是花钱给你弟妹买工作了。”
“倒也是这么回事……”
秦守业接过条子,跟杜厂长打了声招呼,就带着随从去了财务科。
财务科的同志见是秦守业,又拿着杜厂长签字盖章的条子,也没多问,很快就算了账,给秦守业结了钱。
秦守业接过钱,大致数了数,没问题,揣进了兜里,带着两个随从出去了。
到了楼下,他让两个随从直接离开了。
“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我再联系你们。”
“好的三哥。”
两个随从应着,骑上板车就走了。
秦守业转身回去,又去杜厂长办公室打了个招呼,跟杜厂长扯了几句,然后就下楼推着自行车,出了钢厂大门。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骑车往张伯驹家的方向赶。
路上他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胡同,停下车,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九个小布袋子,每个布袋子里都塞了棉花,里面装着一方印章。
这些印章都是前些天书法研究社交流会上,答应给社员们刻的,他早就用系统空间处理好了,一直没来得及送过去。
检查了一下,九个布袋子都好好的,印章没磕没碰,秦守业满意地点点头,把布袋子都放进了随身的帆布包里,骑车继续往前走。
半个多小时后,秦守业到了张伯驹家。敲了敲门,张伯驹很快就开了门,看到他,咧嘴笑了笑。
“守业,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张老,过来给你送点东西。”
秦守业跟着张伯驹进了屋,坐下之后,张伯驹给他倒了杯茶。
“送什么东西?”
张伯驹好奇地问道。
“前几天书法研究社交流会上,答应给几位前辈刻的印章,我都刻好了,特意送过来,麻烦你帮忙转交一下。”
秦守业说着,拿起身边的帆布包,把九个小布袋子都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张伯驹眼睛一亮,拿起一个布袋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拿出里面的印章。
这是一方鸡血石的方印,质地温润,血色浓郁,上面的刻字线条流畅,布局精妙,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好!好!这材质是上等的鸡血石,雕工更是没话说,比那些老匠人刻得都强!”
张伯驹连连称赞,又拿起另一个布袋子,里面是一方羊脂玉的长条印,同样是精品。
他挨个把九个印章都看了一遍,每个都爱不释手,嘴里不停地夸。
“守业,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些印章送出去,那些老家伙肯定得高兴坏了!”
“张老过奖了,就是瞎琢磨的。”
张伯驹把印章一个个装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