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派天赐在医院守着,反手就开着拖拉机去隔壁村找了生产大队大队长告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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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大队长啊,这俩极品你能收回去吗?我真的快被他俩给逼疯了。”
“又懒又馋又极品,一肚子的坏水,整天除了算计别人就没憋着个好屁。”
“这次更奇葩,把房子的稻草拿下来当床垫,房子的支柱拿下来当柴烧,现在房子塌了,还成了村里的锅,要村里给他们垫医药费,救了三天三夜还不醒,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就算评不上先进农村,都要把这两个极品送走!”
石头村的村长真的是没法子了,直接豁出去了,连先进农村的称号他都不要了。
大队长听了也是一脸惆怅,恍然想起,当初他在火车站接人时,列车长专门把他拉进了小房子对他的嘱咐。
村长:“而且这个王书伟他报复性很强,听说他爸爸也不怎么样……他曾经这么说过……”
大队长:“什么?他竟然说出这种话?难不成以为化肥厂是他家开的!”
村长:“您看看要不要联系一下化肥厂那边的领导,好好调查一下王书伟的父亲?王书伟那么猖狂,他爸肯定有大问题!”
因为王书伟总把他爸爸挂在嘴边,还扬言要在化肥里面掺农药,毒死村里的庄稼。
口口声声说着要给天赐父母穿小鞋,让天赐一家跪地求饶。
大队长左思右想都觉得影响不好,于是将王书伟的种种行为写在了信上,直接交给了化肥厂那边更高级的领导。
石头村村长从大队长那里得到了化肥厂的联系方式,给王厂长写了一封长长的信,足足有五大页纸,将近1万多字。
他在信中控诉着王书伟这一路以来的各种骚操作 ,望王厂长好好管教一下儿子,最重要的是将他们村垫付的医药费给寄过来,以及给王书伟寄一些生活物资。
因为石头村的村长在信中断定,王书伟就是无能的废物,根本没有办法从事任何的生产劳动。
当着别人爸爸的面骂儿子,这个很缺德。这种事村长还是第1次干,他已经忍无可忍,忍不下去了。
再忍下去,遭殃的就是他们整个村。
王厂长收到信那天欢天喜地,摸着厚厚的信封,以为自己的犟驴儿子终于愿意向他服软。结果一拆开看到里面陌生的笔迹和如同刀锋一般的语言。
当时王厂长整个人头脑一热,就被气晕了过去,5张信纸被撒在办公室里。
副厂长和其他几位组长吓得将王厂长送进了医院。
地上的信纸被别人捡起来看了,很快传了出去。
当王厂长从医院醒过来时,整个化肥厂都知道他儿子在乡下做的破事,王厂长只觉得羞愧难当,整张脸皮像被别人扯了下来,丢在地上狠狠踹了三脚又吐了两口浓痰一样。
清醒不到十几分钟,又气的晕了过去。
王书伟在县医院躺着,他爸爸在市医院躺着。
躺了三天后王厂长立马将村里垫付的医药费给寄了过去,甚至连刘盼儿的那份他也一起付了。
因为石头村村长已经在信里面说明王书伟和刘盼儿两个人已经确立了对象关系,两个人还在火车上发生了那种事。王厂长当时气得恨不得吐血,他根本不同意儿子和刘盼儿在一起。
可他们竟然干出了那种事,不想被别人戳脊梁骨,这辈子都分不开了。
刘盼儿现在已经被牢牢的打印上化肥厂王厂长的儿媳妇的身份。
谣言在厂里愈演愈烈,甚至更新了很多不同的版本。有一些版本王厂长本人听了都觉得后背发凉,前途完蛋。
…………
“听说了吗?就厂长那个儿子……啧啧啧……了不得……他说他是厂长的儿子,拿捏天赐一家像拿老鼠一样。”
“啧啧啧……天赐家命苦啊……不过也拿捏不了吧,陈大强现在和桂花都住去桥底了,他们都不是化肥厂的人了。”
“说起来也是造孽,天赐才下乡三天秀红和显宗就上火车了,俩兄妹一人就拿个脸盆走了……桂花哭着跟了一路,一边哭一边骂说天赐把厂把工作给卖了,显宗和秀红啥也没有。”
“我呸,你信她的鬼话?我看是王桂花为了一双儿女,把陈大强的工作给卖了,那些钱和票肯定私下塞给秀红和显宗了。”
“明面上就拿一个盆也是为了好看,当时她在大家伙面前保证说以后把工作还给天赐吗?她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又想要工作的钱,又想得好名声~”
“造孽嗷,我们整个化肥厂就天赐最可怜……”
化肥厂的员工们都在感叹陈家一家的不幸,但大家主要同情的是去乡下的天赐。
陈家的房子烧了烧得一干二净,那房子又本来是化肥厂的家属房。陈大强的工作被卖了,他们就不算是化肥厂的职工。他们也没有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