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巴掌拍上自己的额头,砸吧两口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斜着看了王书伟刘盼儿一眼,马上又转过头去,紧闭眼睛,又露出半只眼睛,又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
王书伟:“村长你要相信我们啊!”
刘盼儿:“我们真的干活了,今天割了50捆牛草啊!”
“要不你们先把背上的牛草放下来再说?”村长无奈道。
从他一进知青点开始,王书伟刘盼儿背上的两坨牛草山就没有放下来过。二人的腰快被压成回形针了,每次抬头说话的时候都像回形针的头被强行掰折。
他们背着不难受,村长看着都难受。
王书伟刘盼儿沉默了……
……
……
……
三秒后两声巨大的扑通声响起,50捆牛草带着背篓一起重重的坠在地上,溅起了一大片灰尘。
两个人有些尴尬,从回到知青点在等村长来也过了小半个小时,他们沉浸在和天赐的对峙当中,忘记把牛草放下来了。
在其他知青和村长的眼里,这两个人就像是脑子有什么大病一样。
背着两坨牛草山喋喋不休……
村长:“行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走了。”
村长要走王书伟刘盼儿哭着上前挽留,嘴里大喊冤枉。但村长说没有人证,没办法证明他们和天赐之间达成了约定。
小红:“就是啊,你们是在山上割了50捆牛草,但你们能证明是天赐让你们割的吗?万一是你们自己想割,然后故意回来抢天赐的工作污蔑天赐呢?”
刚子:“那不就和昨天一样,你俩能不能来点新鲜的,昨天骗大家说你们帮天赐放牛了结果最后是天赐骑着牛从山上下来,今天自顾自的去割牛草,现在又来这一出,不是抢工作是啥?”
小猛:“你俩不会真的拿我们大家伙当傻子吧?”
王知青:“我们有眼睛我们会看,你俩是什么货色,天赐是什么人?难道我们还分不清吗?”
一句又一句的质问犹如容嬷嬷手上的针,一针又一针扎向王书伟和刘盼儿的手臂和胸膛。虽然针针不见血,但他们痛彻心扉。
两个人这才彻底慌了,他们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当时磕完十九个头两个人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心里只憋着一股劲儿,绝对要把陈天赐拿捏。
天赐:【所以说啊,年轻人不要情绪上头,你看看这事儿闹的,被聪明人坑了吧~】
大家的话算是说到村长的心坎里了,止不住的点头。了解整件事情的过程后,村长的心里就有了成算。
肯定是王书伟刘盼儿这两个极品想要抢天赐的工作,想出来的蠢法子。
“行了,都散了吧。以后这种蠢事你俩别干了。老老实实搬石头吧,只要你们搬得好,完成了工作量,我把你们的工分提到和正常人一样~”这是村长能给出最大的让步。这两个极品真的一天24小时没个消停,他真的受不了了。
“不!”
“不是这样的!”
“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我们被骗了,我们被骗了,陈天赐你骗我们,你骗我们!!”
王书伟刘盼儿抱着头痛苦的对着天赐咆哮着,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又又又又又破防了。
在场的各位却是格外的冷静,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众人的冷静和王书伟刘盼儿的破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二人特别像无理取闹的疯子,两个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心里跟打翻了的调料罐一样,五味杂陈,跟日了狗一样。
“啊啊啊啊!!!”
“你们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们?”
“你们说句话呀,说句话呀!”
“陈天赐你说句话呀!”
大家真没什么好说的,两个人发疯又不是第1次,而且还是高频率的发疯,都麻木了。
善良的天赐最看不得这种人间悲剧了,他怜悯的看了王书伟和刘盼儿淡淡道,“你们想让我说什么?”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我做局骗你们,我陷害你们。”
“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谋划的,因为我觉得你们俩是傻逼,我明天不想上山放牛,所以把你们当成狗一样耍的团团转。”
“不光今天我是装的,昨天我也是装的,前天我还是装的,反正从下乡第1天我就开始装,我一直都在伤害你们,设计你们,并且还在心里嘲笑,谁让你俩是傻逼呢~”
天赐一字一句说出王书伟和刘盼儿想听的真相。
天赐的脸上毫无笑容反而带着一股悲悯。
“这些就是你们想听的吧?还有没有其他想听的?我说给你们听。”天赐苦笑,微微低着头一脸的难过和悲伤。
王书伟刘盼儿都要炸了!
陈天赐可真无耻啊,做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用那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