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乱搞男女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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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员!列车员!有人在火车上乱搞男女关系,有人耍流氓!”
刺耳的尖叫,瞬间吵醒了车厢里沉睡的人们,听说有人耍流氓,大家伙揉了揉眼,直接拿着家伙就冲进了开水室,好几个列车员拿着手电筒过来了,数不清的白光直接照到了王书伟和刘盼儿的身上。
王书伟和刘盼儿羞的一把捂住的脸!
可他们太过紧张,只捂住了脸,忘记了他们的裤子还没有提起来。
黑暗的开水室里,白花花的光照着两坨大大的白色的腚,在这个保守的年代,所有人都惊掉了眼珠子和下巴,发出了更大的喧闹声。
“啊啊啊啊啊!!!”
“耍流氓啊,耍流氓,真的有人在耍流氓!”
“天哪,我都看到了什么啊?世风日下怎么有人能干出这种龌龊的事!”
“这里是开水房,不是苞米地,满车的人你们要点脸啊!”
“现在的年轻人素质可真差,哎哟喂……”
“毙了他们!毙了他们!报警把他们抓起来去坐大牢毙了他们!”
在这个年代耍流氓,流氓罪是可以枪毙的!
这二人还耍的不是一般的流氓,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大多数的人都会找一个隐秘的角落,譬如什么苞米地,钻小树林啦,稻草垛子啦……之类的。
总的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被抓住了要不然就立刻结婚,不然别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们。
可王书伟和刘盼儿乱搞的地方是在火车上,是在仅仅只隔着一道木门的开水房里,外面的车厢里还睡满了旅客,他们这样的行为实在太恶劣了,他们不是面对面耍流氓,他们是当着整辆火车,所有的旅客耍流氓啊。
事情闹大了,很快列车长带着乘警来了,乘警拿起手铐就要将二人抓住。
王书伟和刘盼儿大呼冤枉!
他们利索的将裤腰带提了起来,打了一个死结,脸上带着痛不欲生的表情,直接哭了起来……
“没有耍流氓,没有耍流氓!”
“呜呜呜……冤枉啊……我们冤枉啊……”
“乘警同志,列车长同志,我俩只是在上厕所,我们憋不住了,白天喝了太多的水。”
“对对对……我们喝了太多水,憋不住了,就想在这方便一下,我们没有耍流氓,而且我们俩在处对象。”
二人疯狂解释。
这事要解释不清,他们可能就要去蹲局子了,还可能会被打成坏人,直接流放到农场去改造。
慌忙中,刘盼儿直接说二人是对象,王书伟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否认。现在这种情况他俩是对象是最好的解释了。
“对对对,我跟她是对象,所以我们才在一起上厕所,手拉着手上厕所,我俩感情好,你们看这地上还有尿!”事情到了这个程度,王书伟也只能硬着头皮拉起了刘盼儿的手,另一只手指着地上两滩大大的水渍,自证清白。
几道手电筒的光往地上照了照。
确认了,地上的确有两滩尿。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尤为尴尬。
人群中列车长清了清嗓子,十分严肃的批评二人,“对象怎么了?处了对象就可以光着两个大腚在火车开水房撒尿了?”
“厕所就在你们对面,你们不去坑里拉,偏要来开水房拉,开水房是给各位旅客同志喝水的,你们在这儿尿尿,让别的同志怎么喝水?”
“这不是纯膈应人吗?”
虽然洗清了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但没有公共道德,不讲公共卫生的帽子又被扣上了。
王书伟和刘盼儿苦着脸,仿佛被人隔空扇了十几个大嘴巴子。
“列车长同志,这不能怪我们,都怪厕所里有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我们打不开门。”刘盼儿忍不住辩驳,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突然推开人群跑到了厕所外。
用力一推,那门纹丝不动。
刘盼儿瞬间笑了,呯呯呯,拍了几声门把手。
“大家看,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还没出来呢,都是他的错,他一个人霸占这么大的公共资源。要不是他,我和伟哥哥怎么可能会尿在开水房里呢?”
王书伟也跑到了厕所门外,扯着门把手朝着里面大吼,“开门啊,开门啊,有本事站在茅坑不拉屎,没本事开门啊?”
“要不是你,我们两个怎么会去开水房尿尿,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乘警同志,列车长同志,你们快把里面的人抓出来,这个人自私自利,仗着自己便秘,才把我们害成这个样子!”
王书伟和刘盼儿喊冤,喊的十分真情真意,脸上的痛苦怨恨不像做伪。刚刚还批判他们的旅客们,也顿时点了点头,如果实在憋不住才做下这种事,也能理解,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