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布...丑...眼...”
王莽一听。
马的真是膏药人啊?
这货你说你不抽就不抽吧,他嘴还特贱。
而且说话还变溜到了。
“你们这帮子民国人还真是有趣。”
他这话一出,一个个的大佬全都回头看了过来。
小泉这时候也站起了身,他是三道会的会长,在泸海从来都是横行霸道。
上次会议他没来,但这次今早自己的烟档也被关门了,他就要来说道说道了。
现在膏药国可就等着,他这一本万利的买卖挣钱回去发展军备呢。
“你们这么多人却怕成这样,真是一帮子废物。”
“大家一起上,他辅警局敢把你们全灭了吗?他灭的过来吗?”
“烟档不让开,那是把你们往死路上逼,断了你们来钱的财路,你们就这么怂!”
“马了个巴子的,你个小龊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信不信老子回头就把你那狗屁的三道会给灭了?”前排黄金荣一肚子火,这会终于找到地方发泄了。
本来昨天他就跟着损失了一笔大洋,今天来参加会议就是憋了一肚子气。
现在这小龊子还敢嘲讽他,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
小泉没理会黄金荣,目光看着王莽道:
“王局长,你知不知道在泸海烟档每年有多少利润,可以装备多少军队?”
“你说让我们关门,我们一个月要损失多少大洋?”
“损失的大洋你王局长补给我们吗?”
对于小膏药的咄咄逼人,王莽慢慢的将烟放回了盒子里。
烟档他是关定了,谁来了都没用,更何况是这个小膏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