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连番无情的责骂声中,娇杏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
她紧咬嘴唇,泪珠在眼眶中打转,那些无端的侮辱与指责如同尖刀一般凌迟着她的心,使她内心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韩氏与贾母并肩立着,眼神如刀般锋利地直逼娇杏。
步步紧逼,言语尖锐刺耳:“老太太,我啊,早和您说过应该把她赶出府去睡大街,您还慈悲让她住柴房。
结果好了,她胆大包天,竟敢背着我们在外面勾搭一男子!
啧啧啧,一起嘻嘻(?????)哈哈哈的搬砖移瓦,
把我们贾家当作什么地方了,任由她无法无天、任意妄为!”
娇杏脸色苍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紧咬着下唇,试图辩解:
“夫人,老太太,你们误会了,我和那位小哥哥只是偶然相遇,他只是好心帮我修缮房屋,并无他意。”
“小哥哥叫的那个亲热劲?”贾母对此嗤之以鼻,怒火中烧:
“好心帮忙?哪个男人会无缘无故帮一个已婚美妇人修缮房屋?
满街那么多人倒房子他不帮,为什么编独找一个你帮?,
这事儿没有一褪儿,谁信啊,我瞅着,分明是你找借口罢了!”
娇杏心头一紧,知道凶狠辣的二人已铁了心要给她定罪,
可是又如何是好?她只能默默忍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打转又流下来。
“咳!”玉京锅锅眼睛一眯,打抱不平之心升到了满格。
韩氏见娇杏沉默,更觉其心虚,愈发嚣张地教训道:“哟,楚楚可怜的唷,看看你的小情儿多心痛你,郝想哭的模样。
你娇杏呢,就是凭你那点儿姿色,每天骚首弄姿,不是琢磨如何勾引男人,就是挖空心思怎么风骚抓紧男人。
呵,真是笑话!
你想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该找个远点的地方偷欢,
要不是我亲自过来一趟,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杂草的!”贾玉京摸了摸下巴,我就看看,不说话,也成了一个奸夫可怜情人了?
贾母气得浑身颤抖:“不要脸的贱人,你若还想留点颜面,就该冲上去甩那野男人几个巴掌,以证清白。
否则,你要是败坏了我贾家进士大夫的名誉,那就是罪人,我非要上报官府,让你们浸猪笼不可!”
娇杏心中的绝望犹如巨石压顶,无论怎么解释,都难以洗刷冤屈。
“我……”她看了看贾玉京,只能痛苦地承受着无尽的指责与侮辱,内心悲凉无比。
此刻,丫鬟小芹菜在旁看着,心里暗自为娇杏抱不平,但身份低微的她无力改变现状。
贾玉京则在一旁静观,对于两位妇人的刻薄言行深感愤怒,但也明白不宜轻易插手家务事,以免越搅越乱。
娇杏低头抽泣,手中紧握衣角,口中喃喃:“我一直是这样,并没有刻意为之……”
韩氏与贾母见到娇杏这副可怜模样,反而更加怒不可遏。韩氏指着娇杏鼻子痛骂:“娇杏,你平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到底想要勾引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夫君不来你房中,你就欲求不满,恬不知耻,寡廉鲜妍,做出这种贱皮子下贱的事情,完全是败坏夫君的名声!”
贾母接上话头,语气更为严厉:“你看看你自己平时走路那个样子,小柳腰肢翘臀轻摇慢摆,哪有一点正经人家女子的模样?是不是想去勾引男人?”
韩氏乘胜追击,字字戳心:“还有你那说话腔调,捏着兰花指,娇滴滴的,像是从勾栏院出来的『千人骑』娼妓!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贾家的面子?”
贾母更是怒气冲天:“连吃饭时候慢条斯理,一副懒散样!
我们贾家不需要你这种只会装模作样的人!
一天到晚洗衣做饭没多少成绩,还摆什么大小姐架子?”
娇杏听着这些责骂,心中充满绝望:“我真的没有……”
贾母气得全身发抖,狠下心肠决定将此事告知贾雨村,打算将娇杏逐出家门:“你这下不了蛋的绝代佳人,
还不承认?我一定要告诉雨村,把你赶出家门!”
“来人,把娇杏带回府邸,我要用家法制裁她!抽二十盐鞭。”
“遵命,老太太!”四名壮硕的仆役齐声回应。
此时,四个壮仆应声而至,他们面无表情,一把抓住娇杏的胳膊,就要强行把她拖走。
娇杏挣扎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哀求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做错事!”
“娇杏?娇杏?娇杏?”贾玉京脑壳轰一下。
“慢!”
“你们说,你儿子这姓贾,这里是雨村的宅子?”贾玉京想不到居然遇到了“金陵十二钗逆袭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