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骇不已,
大伯母、大伯乃至旁边的媒婆都吓得面色苍白,
屏息静气,紧张地关注着贾玉京的操作进展。
大伯母惊恐地质疑:“这小子不是把人给治死了吧?”
大伯琢磨着如何索赔:“要是这真是个江湖骗子,得让他赔多少银子?一百两还是上千两?”
一刻钟之后!
贾玉京手指轻弹一团消毒酒精。
“哄!”火焰升起。
“叮!”屈指再弹针尾。
“嗡!”第二次颤针。
振动之时,银针的功效更为显着,
“咳嗬!”随着又一口淤血从花大娘口中喷射而出,她脸庞痛苦地扭曲着。
“怕是要不行了?”
“看上去确实不妙。准备好报官抓人。”
“年纪轻轻就敢自称神医,怕是江湖「神棍」罢了……”
两刻钟!
“第三次颤针!”
贾玉京手腕一转,银针开始在他的弹\拔\拉\扯\拽\移\抽\多式联运下高速颤动起来,
“动起来!”他手指猛烈地旋转银针——
“嗡嗡嗡!”第三次颤动,银针的震荡强度攀至巅峰,犹如狂风中的细柳般剧烈摇摆。
三刻钟!
待他感知到银针上传来的阻碍力量大幅减弱,确定结石已被成功震裂粉碎。
“嗖!”他果断大手一个抓,收起银针,长吁一口气。
“扑!”花大娘再度咳出一口血,昏厥过去。
这次咳出的血色已明显转淡,预示着体内的淤积正逐渐得以清除。
“娘!”惊呼
“三婶!”惊呼
“孩儿他娘!”惊呼
贾玉京拭去额上的汗珠,摆摆手,向花家兄妹郑重宣告:
“大部分结石已然破碎,气管阻塞的危急状况暂时消除,
但后续仍需调理与排毒治疗。”
正当这时,花大娘悠悠转醒,声音微弱地问道:“我……这是在哪?”
“娘,你刚才接受针灸时晕过去了。”
“针灸?我……这样就能治好了吗?”
“非常成功。”贾玉京眼神明亮注视着花大娘,一把脉,自信地点点头,从药箱取出数根银针,用酒精消毒。
手法娴熟地为花大娘继续施针:“大娘您所患疾病,乃是气血双亏,加上长期忧虑劳累,导致脏腑功能紊乱,精气耗损严重。不过只要调理得法,完全有望康复。”
听着这些话,花大娘眼中重现生机,紧握着女儿袭人的手,感动得泪流满面。
花大伯和大伯母相互对视,满脸疑惑:“真的有这般神奇的效果?看着不靠谱,他难道比御医还牛逼?”
“谁知道啊,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可能是骗钱的黄绿失德大夫!”
“很有可能哦,上几天,那王九,来了一个什么自称神医嫡子,下了药,人拉的差点挂了,吹牛批一流的,什么病也可以治疗。”
贾玉京充耳不闻,拿着毛笔,思索要配下几副草药写下一个处方。
花袭人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的专注,一时百感交集,恨不得马上投入怀抱抱郎诉说衷肠。
玉京少爷与宝玉两者之间区别太大了。
自己好像是他奶妈,事无巨细,必须要令他开心快乐。
久而久之,说不累吗?
是骗人的,还得防止其余丫头占了自己位置。
反观玉京弟弟,在他的旁边,甭提多省心了,
不用费心思,不用瞎琢磨,什么也不用执礼,什么也不用想。
只管信任他,爱他就够了。
花袭人突然觉得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一只无忧无虑的小肥猪?
想到这里,她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痴痴呆呆凝视着自己在傻笑:??
一刹那被贾玉京捕捉到了,他抬起头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手中的笔,逗趣道:“哎哎哎,小姐姐,姑凉,你魂回来,回神回神!”
花袭人立刻卖萌反击:“别闹我啦!”
“咳咳咳!”屋里其他人一脸懵圈:“你们俩在干嘛呢?这位神医跟咱们袭人妹子到底啥关系啊?”
“嗯哼!”
花自芳目光呆滞:“闹那样?你和这神医有什么瓜与葛?藕与丝相连,莫非?”
“咳咳,袭人,你看看这桩婚事?”想到此,他不乐意了。
先前黄家提亲的事情暂且被抛诸脑后,
现在全家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婚姻大事上。
花袭人坚持己见:“不用考虑,我不可能嫁给那个老头。”
突然,有几个人缓缓而来。
一抹亮丽的风吹过,一屋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