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你有什么清名?还贞节?笑死人不是?”
“嗐哟,小泵娘,怎么没有啊,我玉洁冰清,不染一尘,待我二八年华之后,便入赘心上人家中,你若坏我名节,被人退婚,坏了名声,没有娶我,你负责任吗?”
小绿豆、红娘子听的目定口呆,呆望着他。
“你、你是入赘婿?”
“对,我要嫁人……”
“扑哧——”红娘子、小绿豆格格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火头军,你真它娘是个人才,嫁人?莫非是要吃软饭不成,忒不像男人了吧……”中年男人拍腿咧嘴大笑不止。
“哈哈哈,马勒戈壁的,如果不是见你年纪小,老子一巴掌拍死你个怂包……”大胡子捧腹大笑。
“切,如果不是见你年龄大,小爷拧你的头颅下来当尿壶……”
“哇哈,你个小兔崽子,你胆真大,敢和老胡顶牛,信不信我捏死你如一个蚂蚁……”老胡气的够呛,恶狠狠瞪着他吼道。
“切,你以为蚂蚁就是弱者?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你是不知道蚂蚁的威力大,连虎豹豺狼也不敢欺之么?”
“你……”老胡瞪大牛眼,气的够呛,又不能以大欺小,太憋屈了。
“老胡,多说无益,你不如和他干一架,这样不就知道谁强谁弱了,对吧?”老陶煽风点火道。
“对,小兔崽子,你敢不敢来战一场?”老胡眼睛一亮道。
“我呸,怎么不敢,不过武斗有欺负老弱病残的嫌疑,不如我们文斗吧……”
“文文斗?”老胡心头一突,自己识几个字,但作诗词歌赋,不是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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