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莫名的自信仿佛与生俱来,走路都带风。
而且,那家伙还不安分,十足的登徒子做派,平日里呢,又老是冷着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欠她千八百两银子,活脱脱一副“莫挨老子,都给朕把欠的钱还来”的欠揍模样。
就这样的性格,怎么想都没法和被人随意摆弄的傀儡联系起来,打死辛允都不信。
赵破天往辛允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先不说以前那些事,就单说这次小皇帝来中州寻你。我方才收到京城亲信飞鸽传书,太上皇在牢里命人……抽了小皇帝五十鞭。”
“凭什么打她?”
辛允质问道,“就算她是偷摸着跑出来的,可怎么说也是御驾亲征,为了鼓舞士气、保家卫国啊!太上皇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此狠手。”
越说越激动,她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我都跟你讲得明明白白了,她就是个傀儡皇帝,像这种挨打的遭遇,对小皇帝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辛允听到这话,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眼神立马黯淡下来。
早知道应以安会因那次偷跑来中州,回去就遭此大难,还被打得皮开肉绽,自己当时便该顺从地让应以安多抱一会儿。
这么想着,辛允心里一阵阵地泛酸,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