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走那么近的,若不是有求于俞理,她甚至鸟都不鸟一眼。
“少说点话你还死的干脆点。”
苏乐航如遭雷击,看着好整以暇的俞理,又看看在她身边跟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平阳王世女,惊觉出一身冷汗。
手下意识攥紧衣摆,一道寒芒在掌心悄然出现。
“你待如何?俞理,以前的事情都是容思远逼我做的,我并不是故意想对你下手……恩怨分明你当去找容思远才是,我一小小弱男子,何苦要这般逼我?”
苏乐航做足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在京城都这段时间,他的面部表情已然是能够完全运用自然。
俞理打量四周环境。
地势不算偏远,整个院子的布局也十分精致,花草树木应有尽有。
生机盎然,尤其屋中布局陈设,全是加了小男子的巧思,一举一动都牵着万千风华。
地方是个好地方,但人就不是了。
梳妆台前还隐约可见一个未绣完的香囊,静静地摆放在那里。
“平阳王世女确实是你现阶段能够翻身的一个最佳垫脚石。”
俞理认可苏乐航为了生存和复仇所做出的这些举动。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因此活下来。
“不过你还是太过于愚蠢了。”
俞理唇角微扬,上扬的眉眼间带着轻蔑。
“我给了你这么长时间,却一点儿浪花都没有翻起来。”
“苏乐航,我原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却不想倒是我高看了你……”
俞理眸中杀意迸现,长剑便霎时抵在苏乐航脖颈。
稍稍一用力,嫣红血线便顺着衣领滑落,点缀了朵朵血色。
“这场猫捉老鼠游戏,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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