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今天我请客,你们随便点。”江春生大方地说着,客气的接过陈晓萱递过来的一杯热茶。
陈晓萱调皮地眨眨眼:“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雨欣,点那个松鼠桂鱼怎么样?我记得你上次说好吃的。”
“好啊。”周雨欣点头,然后看向江春生,“江大哥,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不用考虑我,我什么都可以,今天主要是请你们。”
最终,周雨欣和陈晓萱点了松鼠桂鱼、宫保鸡丁,杭椒牛柳和香菇菜心。江春生又加了一个例份的狮子头、西湖牛肉羹和一瓶长城干红。
“红酒?”陈晓萱有些惊讶,“江大哥,你不会是想把我们灌醉吧。”
江春生笑了笑:“岂敢,我自己醉倒也不敢灌你们的酒。主要是我们三人好久都没有聚在一起了,今天应该庆祝一下对吧。”
酒菜上的很快,服务员将倒进醒酒器的红酒,交给江春生就离开了。
江春生给每人倒了小半杯红酒,三人举杯轻碰,他注意到周雨欣只是轻轻抿了一小口,而陈晓萱则豪爽地喝了一大口,随即被呛得咳嗽起来。
“你今天怎么像饿死鬼投胎?慢点喝,”周雨欣调侃着连忙轻轻地帮她拍背。
“我已经半年都没有喝到江大哥的酒了,当然要激动一下。”陈晓萱擦了擦眼角呛出的泪水,然后暧昧的朝江春生眨眨眼。
江春生被陈晓萱的样子逗笑,气氛变得轻松起来。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电影聊到音乐,又聊到了酒文化 。他们都默契地不仅不谈工作和与工作相关的话题,而且也不谈所有可能引起尴尬或争议的话题,就像以前几次聚会时那样,只谈轻松愉快的话题。
剩下最后一点杯中酒时,周雨欣提议,“为我们永远的友谊干杯!”
“干杯!”三人碰杯后一干而净。
酒足饭饱后,满脸红晕的周雨欣看看两人,提议道:“吃完饭我们去旁边的临江公园走走怎么样?今天天气这么好,走动走动正好消消食 。”
“同意!”同样满脸红晕的陈晓萱立刻响应,“江大哥,你没意见吧?“”
“当然没有,”江春生笑道,\"今天你们说了算。\"
江春生结完账,三人走出富贵园。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微风拂过脸颊,带着冬日特有的清爽。
临江公园的东门就在“富贵园”的南面,步行不过五十米。
临江公园东门进去就是一片梅林,虽然还没到盛开的季节,但枝头已经能看到零星的花苞。“再过半个月,这里就该红梅满枝头了。”陈晓萱仰头看着梅枝说。
“正月十五我们来这里看花灯的时候,说不定能赶上梅花初开。”周雨欣提议道,“到时候晚上来,既看花灯又赏梅,那种感觉多好。”
“好啊。”江春生点头。
三人沿着蜿蜒的石子小路慢慢走着,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风景。公园里人不多,偶尔能见到几对情侣或带着孩子的父母。
周雨欣和陈晓萱很自然地挽着手臂走在前面,江春生则跟在她们身后半步,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特别的感觉。
渐渐地她们走到了小湖边。水面上波光粼粼,岸边的垂柳光秃秃的树枝在蓝天的映衬下形成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打破冬日的静谧。
她们静静地站在湖边,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凉爽。阳光洒在湖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整个湖面都被点亮了。
周雨欣微笑着,眼神中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她指着湖中的几只鸭子,兴奋地说:“看,那些鸭子多可爱啊!——江大哥,你说为什么是春江水暖鸭先知,而不是鹅啊?”说罢,周雨欣和陈晓萱一起侧身笑盈盈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江春生。
江春生被周雨欣的问题逗乐了,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我认为苏轼在写出这首诗的时候,应该和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只在水里看到的是一群鸭子,而不是鹅。不然,他一定会写鹅先知。”
周雨欣和陈晓萱被江春生的回答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在湖边回荡,不仅驱散了冬日的严寒,而且还引得几只鸭子嘎嘎叫着游向别处。这时,一只皮球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飞出来,“砰”地一声砸在了江春生身前的草地上,然后朝着水里滚去。
江春生快速上前两步把皮球踩在了脚下。
紧接着,一个小男孩跑了出来,他穿着军绿色的小棉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叔叔,这是我的球。”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说道。
江春生笑着把球捡起来递给小男孩,小男孩接过球,说了声“谢谢叔叔”,就蹦蹦跳跳地跑回树林里去了。
周雨欣看着小男孩的背影,感慨道:“小孩子的世界总是这么简单快乐。”
陈晓萱看着盯着不远处小男孩消失方向出神的周雨欣,调侃道:“你这么羡慕做小孩,改天我去学点法术了把你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