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面朝天,但姿色卓越。
容家人长得都挺好看的。
泽维尔对素颜的温雨墨特别喜欢,没有脂粉,也没有口红。
吻起来,她的每一个反应都会呈现在脸上。
如此真实。
碧绿的眸子像是高山幽潭里的静谧池水,温雨墨沉浸其中。
几分钟后,温雨墨浅色的唇被吸得充盈肿胀。
冰冷的掌顺着她裙摆下方往上游移。
温雨墨喘着粗气,抓着他手,难为情,“还没吃呢……”
“做了再吃也行。”
泽维尔的吻与他的外表完全不相符。
或许是骨子里就带着些暴戾的东西,他的吻又凶又急,充满欲望。
激吻三分钟,泽维尔大发慈悲放开温雨墨。
“你用心做的饭,不舍得放冷。”
温雨墨眉目含春,帮他切好牛排。
泽维尔对她做的食物一向捧场,“很好吃。”
他很赏脸,全都吃完。
空盘。
五星级饭店的食物,好吃是好吃,可是空洞,千篇一律。
他能尝出,温雨墨做的饭,用了情感,像他母亲之前做的。
有家的味道。
他女伴换得勤,在他身边待着的,最长也不过两个月,就失去新鲜感。
和温雨墨接触三个月了,泽维尔仍觉得有趣。
她成熟懂事,不像那些小年纪的,爱耍性子。
她自己有小金库,从不会张口讨要什么东西。
在剧组,哪怕别的艺人对他大献殷勤,费尽心思勾引,她也始终不争不抢。
懂事得让人有些不忍心。
“我下午要出去一趟。”
温雨墨正对着镜子化妆,泽维尔换睡衣的手一顿,“有约吗?”
“对,见个朋友。”
温雨墨回答得很自然,“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公司的领导,她也是艺人。”
“你们之前还见过,慈善晚宴。”
泽维尔脑中对上号了。
她啊。
最近跟哈西基金会走得很近那位。
“好,早点回来。”
镜子里,温雨墨对上泽维尔含笑的双眼,她弯眉,“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
私人咖啡厅。
窗外的三角梅繁茂,鲜艳的花朵特别漂亮。
江雪砚无心欣赏美景,她眉头紧锁,盯着手机。
上午妮蔻的话让江雪砚心情极差。
泽维尔果然不是好人。
拐卖的事有他参与,那容家的事,他也一定知晓。
只是江雪砚怎么都想不明白,泽维尔为什么会接近温雨墨。
如果要灭口,何必亲自上场,演绎甜蜜蜜的戏码。
难道……这是泽维尔的恶趣味?
杀人诛心?
想不通。
人心是最难猜测的东西。
一切,只有等温雨墨到了才清楚。
她知道揭开一切对温雨墨来说很残忍。
可江雪砚更不可能明知泽维尔很危险,还让温雨墨无知无觉地全身心交付。
温雨墨到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漂亮的法式碎花裙,头发盘起来固定在脑后。
她腰身纤细,皮肤雪白。
整个人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公主,优雅高贵。
如果说以前的温雨墨是一枝将要衰败的枯枝。
今天的她就是长在微风里、被阳光眷顾着的玫瑰。
灿烂、浓烈。
江雪砚指尖扣住咖啡的边缘,她垂下眸掩盖住自己眼底复杂的神色。
“嗨,雪砚,好久不见~”
江雪砚用汤勺搅了搅咖啡,唇角挤出一抹笑,“好久不见。”
温雨墨在江雪砚对面坐下来,玫瑰的香味也从对面传来,江雪砚闻着只感觉心口发闷。
“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啊?”
看着那一张毫无察觉的、洋溢着幸福的脸。
她再次垂眸,这次江雪砚没有犹豫。
“泽维尔。”
温雨墨听到熟悉的名字,翻菜单的手停住。
“你知道泽维尔参与拐卖妇女儿童吗?”
江雪砚说话时刻意没有去看温雨墨的表情,她怕自己心软。
“我有一个朋友,她的女儿失踪了……证人的口供是看到了泽贝尔的图腾。”
她把手机上的证据推到温雨墨面前。
屏幕亮着。
那块图案,温雨墨极其熟悉。
刻在泽维尔的肩头。
情到浓时,她也曾经吻过那个图腾。
不可能的,泽维尔那么温文儒雅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和拐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