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什么时候原谅他。”
江雪砚不认为米勒是贪生怕死之辈,他反对妮蔻去找塔莫家族,无非因为不想妮蔻以卵击石。
经过江雪砚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妮蔻和米勒情谊深厚。
说闹离婚,不过就是几句开玩笑的话罢了。
米勒夫人没好气的瞪了江雪砚一眼。
“你可别帮他说话。”
“先晾着他吧,他太过分了!”
江雪砚笑笑,“好都依你。”
“你要早点养好身体,回来基金会我们一起战斗!”
……
从病房离开,在楼梯的拐角,江雪砚遇到了米勒。
他脚下已经有一地的烟头,看到江雪砚出来,米勒掐灭烟。
嗓子因为抽烟变得有些干涩,他问,“她怎么样了?”
抽一下午烟的男人,胡子拉碴,满脸颓然。
江雪砚没回答,她反问,“关于安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米勒露出苦笑。
在江雪砚的印象里,米勒一直是自信大方的男人。
苦涩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在他脸上。
他手痒,下意识又拿出一杆烟,想点燃又顾忌着江雪砚在。
他叹口气,“安妮,不可能生还。”
他没有不切实际的妄想。
安妮失踪了这么久,生还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他怕妮蔻接受不了,从来不敢在她的面前将事实拆穿。
只能任由妮蔻自欺欺人。
“安妮很有可能在展露身份前就已经死了……”
这是米勒的猜测。
因为只有这样,塔莫家族才冒着得罪他们的风险,不肯放人。
米勒有时甚至还想,安妮早些去世,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不然像那位幸存者一样,受尽折磨。
米勒深吸气,缓解胸口如刀绞般的疼痛。
安妮,应该没有受太多痛苦吧。
江雪砚皱眉,语气失望,“米勒,你也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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