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双手将嘴紧紧捂住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这是她爹的声音。
白粥一边捂着嘴流泪一边扭头看向躺在床上合上双眼毫无醒来迹象的白岳轩,她多么期望此刻奇迹出现,白岳轩能够醒来带着她远离这里远走高飞。
大抵命运一旦对某人残忍过,它便不会在意残忍的是多一点还是少一点,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极慢地流逝,白粥眼里的火光也渐渐熄灭。
再没有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期待,白粥用平静而苦涩的眼神望了白岳轩最后一眼,右手伸进怀里摸了摸藏在她身上好几日的宣纸,毅然决然撩开小营帐的帘子,走向了与夜色融为一体、专属于她的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