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匈奴与中原兵力相差快要接近一半之时,乌金出现了。
乌金的出现让匈奴人民又是喜悦又是恐慌,喜悦或是恐慌只在乌金的一念之间。
若是乌金用他带回匈奴的那些由他亲自培养出来的精兵参与战争,那么匈奴仍有可能打败中原占领中原的边境,百姓自是喜悦的;可若乌金培养那些精兵是用来趁虚而入夺回单于之位的,那匈奴就会面临外患内忧的动荡局面,百姓说他们不恐慌都不会有人相信。
匈奴大半的民众都小看了乌金的格局,乌金是回来同公孙将军一起联合击败中原的,包括乌蒙单于在内的所有匈奴人时至今日才明白过来那两则谣言全都是假的,乌金从未真正恨过他哥哥乌金;乌蒙坐上了单于之位即便再舍弃情感也下不去手去对付弟弟乌金。
在匈奴为哥哥和弟弟冰释前嫌的一片欢呼和雀跃之中,晏时月却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