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垣的目光在李山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问起了李山的身份。他的身体稍微坐直了些,双手自然地放在腿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李山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看着林垣,语气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军人身份,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从容。
林垣却轻轻摇了摇头,身体又向前倾了倾,目光更加专注地看着李山,进一步追问另一个身份。他的声音比刚才稍高了些,语气很肯定,显然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李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他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身前的长椅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林垣,好奇地询问他是如何发现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很想知道自己的破绽在哪里。
林垣的目光从李山脸上移开,转向了储物柜上的编号,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他说话时条理清晰,每一条理由都陈述得很具体,没有多余的废话,说完后又将目光转回到李山脸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李山听完后,忍不住轻轻拍了拍手,脸上的赞许之色更浓了。他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来自军方组织,但提到具体信息时,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微微摇了摇头,明确表示不能透露更多,说话时眼神很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林垣顺着李山的话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里还残留着输液留下的细小针孔。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在长椅边缘轻轻划过,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李山从长椅上站起来,绕到林垣对面的位置,重新坐下。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看着林垣,问出了是否想加入的问题。他说话时语气很轻松,嘴角的笑容不断扩大。
林垣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他的身体微微绷紧,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声音比刚才响亮了些,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李山听到回答后,笑得更厉害了,甚至肩膀都微微晃动起来。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说出“想想吧”三个字,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眼神里满是调侃,看着林垣的反应。
林垣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保持着沉默。他的目光从李山脸上移开,转向了洗手池的方向,手指在长椅边缘停了下来,不再动作。
李山笑了几秒后,渐渐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清了清嗓子,看着林垣,语气郑重地说出了让他先养伤,康复后再介绍加入的话。他说话时眼神很诚恳,没有了刚才的戏谑,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肃,强调了加入后的要求和挑战。
林垣的目光重新回到李山脸上,眼神里的失落渐渐被坚定取代。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身体的姿态却比刚才更挺拔了些,双手也重新放在了膝盖上,保持着端正的坐姿。
更衣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治疗车滚动声隐约传来。林垣看着李山,又开口询问起中心的下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里充满了担忧,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些。
李山听到“中心”两个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身前,眼神很郑重。他先是明确表示这件事是机密,然后又补充说中心的人很安全,语气很肯定,试图缓解林垣的担忧。
林垣听到“安全”两个字,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想知道更多信息。他张了张嘴,刚说出“能不能”三个字,就被李山打断了。
李山的语气很坚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出了“不能”两个字。他的身体微微后靠,眼神很坚定,看着林垣,明确表示不能再透露更多,说话时还轻轻摇了摇头,强调了规定的不可违反性。
林垣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下去。他从长椅上慢慢站起来,动作比刚才坐下时更缓慢了些,左腿的酸痛似乎又加剧了几分。他对着李山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依旧有些拖沓,但比来时稳了些。
李山坐在长椅上,没有起身,只是看着林垣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直到林垣的手握住门把手,他才收回目光,重新将视线转向储物柜,手指在长椅上轻轻敲击着,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林垣推开更衣室的门,沿着来时的走廊往回走。走廊里的医护人员比刚才少了些,只有远处护士台的方向还能看到几个忙碌的身影。他的脚步很慢,每走一步都需要调整身体的平衡,左腿的酸痛让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回到病房门口时,林垣轻轻推开房门,尽量不发出声音。病房里的光线比走廊里稍暗,白色的窗帘拉上了大半,只留下一条缝隙,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