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枕宿笑了。这无厘头的话,是专门说给他听,也只有他才听得出这背后的故事,联想到恨也是可以继承的。
今夕闲聊一般道:“有人教我琵琶,说一段完整的曲子都是阴魂不散的。”
“是么。”枕宿赞同地点头,“是个独特的观点。”
“好了,来者皆是客,还礼之前,诸位可在我浮锡城尽情享受。”今夕不紧不慢站起身,笑看台下的人,“希望大家都相安无事,不要打架。”
离开的路上,萤石在她识海中开口:“你暗示枕宿,枕越会在浮锡城动手,引导他除掉枕越,一边请来仙门压制他,是个好想法。
不过,你这时候去找逐云干什么?”
今夕走在去逐云住处的路上:“她说,还礼过后,一切都会结束,我至今猜不到她想做什么。”
萤石道:“所以,你早早把那些宗主引来,不止是压制枕宿,还有这个逐云?”
今夕走到门前,轻轻推开门。
“你来了。”
逐云坐在采光不大好的室内,不点烛火,微弱的日光窥探进屋内,打在女人苍白的面庞上略显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