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
若她能回头,便能看见,此刻枕越身上的衣着有了变化。
一身血色的红衬着病态的白,叫人不觉联想,朝堂之上温润如玉的文臣,某天杀了人,溅了一身血红。
他和今夕一样,婚服罩在身上,却穿不出喜庆美好的感觉。
枕越在她耳边说:“我是来杀你的人,看到你将被别人杀,来拉你一把。”
再听到他的声音,不知怎的,恍如隔世。
“这么善良?”今夕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浅浅一笑,“我其实钻研过寄生鬼山莲的破解之法。”
枕越不语,等待她的说辞。
“那就是,把它转移到另一个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