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后,她勉强压下情绪:“滚。”
枕越听后也不恼,在她身侧蹲下,看着她的侧颜:“背叛我,就为的这么一个废物?”
“为了他?你怕是误会了什么。”今夕擦拭着手上的血,“我从没有一刻是为了他。”
“最好是这样。”枕越话虽如此,但面上却叫人判断不出喜悦与否,“我可以容许你的一些小动作,但如果是因为这种废物,不行。”
“容许?”今夕对他的话毫无波澜,“你不杀我,明明是我还有用。”
“我们相处了七年之久,你也不必把我想的如此冷情。”
光线透过窗扉,映在枕越的半张脸上。他的神色半明半暗,叫人捉摸不透:“但是背叛了我,另说。”
“你又搞错了,我没有背叛你。”
今夕低头又看了眼没了声息的楼也,伸手把擦拭血迹的绣帕盖在他的面上。
她起身,走到窗边,背过光线看着枕越。
往贯阴郁冷漠的眼底涌起笑意,这让她如一捧融了的雪,不尽心的笑下,遮掩着隐晦的悲哀。
“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你助我复仇,我为你所用。”
“我们,从始至终就是一条线上的,不是么?”
枕越站在暗处,与她隔着一条亟待晕染的交界线一般,两侧色彩分明。
他静静与今夕相视:“是,我们是一条线上的。”
今夕见他松口,不再看他:“嗯,你一家独大,我也是名副其实的女魔头,我们之间,不存在背叛。”
枕越听着她大抵算得上道理的分析,就好像,惯于掌控局面的他,第一次被夺了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