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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风平浪静。
她放下心来,就着未全然干涸的血迹,在碑上轻轻写上“福婉”二字。
一撇一捺随着她的动作落下,耳畔断断续续响起哭声,无力,哀婉,悲悼。
“郎在欢心处。”
“妾在断肠时。”
“委屈心情有月知。”
“相逢不易分离易。”
“弃妇如今悔恨迟。”
……
沙哑的声音吟唱着哀乐古调,使鬼宅的色彩更为压抑。
鬼身上散着名为死亡的寒冷,福婉带着这股寒冷出现在今夕身旁。
破烂的嫁衣,血染一般的红。黑发缝住的眼唇上,血洞无法愈合。黑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流淌,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她不会理会身旁的三人,哪怕他们是鬼的天敌。
她眼中只有自己的名字,和无论如何也带不走的过往。
她是谁呢?
若可以,她还想做回,春日里手拿纸鸢的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