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也不例外,到处悬挂着庆祝光复的标语,学生们开始上街游行,庆祝胜利。
可普通百姓的日子还是照旧,依然紧紧巴巴的,更让大家难受的是,中储券彻底退出历史舞台,必须限期更换为法币,兑换比例为二十比一,让本就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原日占区的经济乱得像一团麻。
上头对谷俊宇的任命快到无法想象,日本人刚被遣送去了蚌埠,他就正式成为第六路军的独立旅旅长。
陈昌森却很悲催,原本借给谷俊宇的三千光腚兵和胡传勇的一个团全部正式划归独立旅,那是有借无回。
郝朋举手下拥有四个师外加这个独立旅,淮海省宣布解散,他这个省长也就干不下去了。
第六路军成立的第二个月,就接到上头的命令:彻底肃清苏北和皖南的新四军以及八路军。
谷俊宇也接到命令,被要求把丰沛萧砀四个县的八路军和新四军全部赶走,另外把这个地方的所有汉奸全部抓捕起来,集中送到镇江法庭接受审判。
第一个命令他听得稀里糊涂,第二个命令却听得清清楚楚,二话没说,当年的十月份,就派兵前往济宁,接到当地一个叫项庆苛的警察局长的线报,原保安团团长李子义被谷俊宇打得消失两年之后再次粉末登场,又混成了济宁保安团团长。
部队从萧县出发一路向北,路过铜山黄集镇的时候,六千多人的队伍顺便包围了铜山保安旅韩继尧在三座楼村的保安大队。
谷俊宇跟耿县长有过君子协议,日本人被打跑之后,韩继尧的命就得还给谷俊宇,所以,韩继尧连续发了几封求救电报都没有了下文。
面对来势汹汹又装备精良的独立旅,三座楼大队压根就没有胜算,蜷缩在营地里不敢出来。
这是一个由土匪组成的队伍,谷俊宇也不客气,用三发炮弹跟对方打了招呼。
他现在可没多少好心情去跟一个土匪废话,而且还他妈的是有仇的。
“韩继尧,你个龟孙揍的,是俺打进去,还是你自己出来?给你十分钟时间!你要是不出来,我们格杀勿论,鸡犬不留!”
老六用装甲车上的大电喇叭冲着三座楼营区喊叫起来。
韩继尧被几个士兵用枪顶着后腰举着手出来了,他现在还是一脸的不服气:“来了来了,喊个娘熊?要不是这些万人揍的出卖我,我根本就不怕你!”
他这话一出来,马上冲上去几个人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韩继尧依旧倔强:“不服,就是不服!”
谷俊宇也挤进去狠狠踹了几脚:“你他妈的要是服了,我拿啥借口揍你?”
出够了气,谷俊宇下令说:“把这个土匪加汉奸送到徐州去,交给法院审判,咱们可不能落个公报私仇的罪名。”
“放了我男人!”
一个女子从营地里冲出来,趴在地上护住韩继尧。
谷俊宇乐了:“哟呵,不错不错,男人混蛋这一步,还有个女人护着,不孬!”
然后蹲下来用调戏的口气说:“姓韩的不行了,你没必要为他守着了,我看你这姿色也不错,这样,你跟着我,咱们不缺钱,日子不会差的…”
“你走开!”那女人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划向谷俊宇,后者下意识地躲开了,衣服还是被划破了,她把匕首横在自己脖子上,“我刘佩华不是那种没骨头的女人,韩继尧是我男人,活的是,死的也是!你要是敢轻薄我,我就死给你看!”
谷俊宇站起来,笑呵呵地说:“哎呀,挺好,没想到沛县的女子还这么刚烈!反正,我对别人的媳妇没兴趣,既然你认定这个男人了,那就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吧,跟着他一块去受审!”
韩继尧挣扎着爬起来,拼命推开刘佩华,训斥起来:“这是男人的事,娘们家家的,滚蛋!回家去!”
刘佩华却倔强地说:“俺是你的女人,说好一辈子的,你死了,我给你陪葬,你残了,我照看你一辈子!”
韩继尧指着谷俊宇这些人没好气地说:“你当这帮人是啥好东西呢?比土匪还土匪。”
说着竟然向着谷俊宇跪下了:“谷司令,我这辈子除了向日本人,没向谁弯腰过,我求你了,这个女人是无辜的,没干啥坏事,你放了她,我跟你走,是生是死,你说了算!”
徐传信踹了一脚,恶狠狠地说:“这会知道无辜是啥意思了?早干啥了?你打死打伤史庄鹿楼的游击队三百多口子的事就不说了,你手下侮辱一个刚生完孩子妇女,你是屁都不放,那妇女是不是无辜的?”
老六马上帮腔说:“那咱们就学习血债血偿,他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这个辛苦的差事,我老六接了!”
说着用一只手撮着下巴,露出一脸坏笑,迈着猥琐的步伐走向刘佩华。
他本来是想搞个恶作剧,吓唬吓唬一下对方,没想到刘佩华当真了,慌张地左右看了看,回头对韩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