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深恶痛绝的样子。这些人都是各个县里有汉奸嫌疑的大小官员。
谷俊宇拿出中将的派头来,对送来的各种礼物来者不拒,短短两天,物资已经堆积如山。
也挺难为这些人的,前段时间被郝朋举给敲诈了一大笔,这还没过多久,结果又要变天了,现在必须转头讨好谷俊宇,毕竟谷老板的嘴已经成了可以杀人的刀,他要说谁是汉奸,那就没跑了。他只要能在国军那边说上半句好话,对于这些人来说,就等于救命了。
在生命面前,钱财才真的就是身外之物。
谷俊宇假模假样地让人记录下这些人的名字,跟每一个客人都很认真地说:“你放心,我知道你也是迫于无奈,我呢,深处敌营多年,自然是理解你们的,只是上面那种大老爷们可不这么想,总是站在民族大义的让你们以死报国,他们哪里知道你们的苦?当然了,如果能拿出足够的诚意,现在党国百废待兴,需要用钱的地方多,我的意思,你懂的!”
说的人口干舌燥,仍旧乐此不疲,这帮家伙在占领区这些年可没少捞钱,其中不乏像谷俊宇这样的大户财主。听的人心里也明白,这又要割肉了。
谷俊宇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要钱,至于能不能替他们说上话,他自己都不知道。
于是,他再次收获了这些汉奸们的一致好评:真是个好人啊!
包围圈里的石阁勤寿独自一人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显得异常颓废,迎着枪口一直走到盟军前沿阵地,虽然震惊,却也没人开枪,就这么放他走了过来。
他努力站直了身体,尽量保持自己的威严:“我要见老朋友,谷桑的,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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