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航的脸都快拧成一个疙瘩了:“老大,要点脸行不行?总共死了四个鬼子兵,还是二鬼子送来的人头,你这他太能吹了吧?”
谷俊宇白了他一眼:“我还没说四百人呢,往脸上抹粉还得靠自己,这么说,咱们脸上有光,戴局长也高兴不是?我还想在领花上再加一颗豆子呢!”
禹航轻轻摇头:“真拿你没办法!”
谷俊宇也脑子地点点头:“我宣布,现在你是我团参谋长了!从现在开始,咱们税警大队正式改名为苏鲁豫皖抗日义勇军第一军!”
禹航拍着脑门,感觉万分尴尬:“我都替你臊得慌!还第一军,还苏鲁豫皖,你可别忘了,那个大滑头胡传勇也搞过义勇军的…”
“对对对!差点把他忘了!”谷俊宇忽然反应过来,“马上通知他,马上带着队伍投过来一起混,咱们不能只顾着自己过好日子!”
禹航问:“那陈师长呢?”
谷俊宇有点挠头了:“这个嘛,那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你别忘了,向上头要军费,我部今天伤亡五百余人,急需抚恤!”
禹航再次发出感慨:“我靠!”
搜罗了两个据点剩下的东西,除了三箱手榴弹,几百颗子弹之外,就剩下几个酸溜溜的饭团子和窝窝头了,也是够穷的了。
初战告捷,谷俊宇开始了封赏:杜建任军长,徐传信任情报处长,老六任司令副官,其它军官原地升两级,士兵升一级。
老六带着一个半大孩子过来了,是小罗成的遗孤德成,德成今天穿了改小了的军装,还真有他爹意气风发的味道了。
就连说话也有他爹当年的味道:“干爹,读书没多少屁用,我想跟着你混!”
谷俊宇一听这个就不高兴了:“什么叫没屁用?电报,你看得懂么?信,能写好么?地图,能看明白么?那些读书人说的酸话你能搞懂么?”
一道道问题把德成憋得说不出话来,低着头嘟囔:“我可以一边当兵一边学…”
谷俊宇又换上一脸慈爱的表情,摸着他的脑袋安抚起来:“咱们的老百姓可没少吃不认识字的苦,让人卖了都不知道。不过,你有这个上进心,那还是很好的,这样吧,你以后就给我当勤务兵了,没事的时候,让你三干娘继续教你读书,就这么定了!”
然后指着缴获的盒子枪说:“自己拿一把!”
德成无比兴奋,跑过去直接把两把手枪都挎在身上,枪带子偏长,样子有点滑稽。
谷俊宇的老丈人范老爷子带着一帮老百姓敲锣打鼓地过来了,还抬着几十筐筐土豆红薯,可见老头在乡里的威望还是不错的。
范老爷子满面红光,双手拍着谷俊宇的肩膀得意地说:“总算可以光明正大地当个中国人了!好样的,好样的!”
谷俊宇也来劲了:“多谢老泰山夸奖,爷们现在可是第一军总司令了,你说,附近哪里还有鬼子?”
范老头的回答让他有些失望:“栖山乡的那些杀人恶魔前两个月都撤到徐州城里了,要不然,也能给乡亲们报仇雪恨了!现在就只剩下百十个治安军的人了。”
谷俊宇跟喝了高度白酒,立刻上头了,指着北边栖山乡方向:“走,趁着这股劲,收复栖山!”
于是,这个新改名的“第一军”浩浩荡荡地朝北行进,中间也碰到了两个据点,只可惜里面已经空了,毛都没剩下。
傍晚时分抵达栖山乡外,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当地治安军早就举着白旗在外面等着了,大部队来了,马上交出枪械,自己主动解除了武装。
这就让谷俊宇不高兴了,揪住对方的连长就是一顿训:“你也让我太没面子了吧,起码打两枪,也算是那么回事,下次不能这样了!”
对方连长一个劲地摆手,唯唯诺诺地说:“不敢,不敢,没有下一次了,绝对没有了…打不过,真打不过…”
谷俊宇推开他,悻悻地说:“算了,告诉你的人,想跟着我混的,以后吃喝不愁,想回家过日子的,咱也不拦着,想继续当二鬼子的,我也可以送他们去给鬼子陪葬!”
二鬼子连长马上立正敬礼:“报告司令,我刘勇敢坚决地跟着你混,绝无二心!”
“你滚一边去!”谷俊宇又推了他一把,“没骨气的玩意,要你干啥?鬼子来了,你跟鬼子欺负老百姓,鬼子不行了,你又来跟我混,要是哪天鬼子又硬了,你还不出卖我?你要是刚才冲我这边打两枪,我还能当你是条汉子呢!你这种软蛋,我劝你还是回家种地吧,你不适合当兵!”
谷俊宇的想法确实与众不同,让刘勇敢原地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啥了,只能无奈地转头要走。
“我让你走了吗?”谷俊宇叫住他,“我可早就听说了,栖山有个刘老虎,特别喜欢睡别人的老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