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锐被谢君安这猛的一拽,只觉得自己的肩胛骨像是要被扯下来一般,瞬间传来一阵剧痛,让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脸上瞬间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
嘴巴也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朝着谢君安哀嚎起来。
与此同时,驾驶座上的李年昕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站在前方的交叉路口前,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正处于郊区线的周边,往右是临近城市的方向,往左则是更为偏僻的郊县。
由于这几年搬迁村落的数量不断增加,这里附近的景象也变得异常萧条。
原本应该是房屋林立的地方,如今只剩下被推土机推倒的那些房屋的残垣断壁,在茂密的树林背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破败不堪。
李年昕双手环抱在胸前,眉头紧蹙,一脸凝重地看着眼前的两条路,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选择。
而此时的亓锐,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他强忍着疼痛,艰难地撑起身体。
看向身后那辆紧追不舍的白车闪烁着强烈灯光,心中不禁有些紧张起来,询问道:“不是,咱们到底该怎么走啊?”
李年昕闻言嫌弃道,“该走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他们不走,那就我们送他们走。”
“什么?那你的意思是……直接在这里解决?”
这句话仿佛是一颗炸弹,在空气中爆炸开来,让亓锐惊愕不已。
李年昕接下来的回答却出人意料:“……不,不需要我们出手,会有人替我们出手。”
李年昕的眼神在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原本嘴角挂着的冷笑也像被一阵寒风吹过般迅速收敛。
她紧紧地盯着对面的车辆,面上却风平浪静。
亓锐盯着她的脸,似乎想要透过那看似平静的外表,窥视到对方内心真正的想法。
“那你的意思是,这不是同一拨的人?”李年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李年昕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就算是同一拨人,也架不住受命于两个领头人。”
听到李年昕的话,亓锐如醍醐灌顶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你的意思是,谢怀礼和谢世祖两个人分别派人来跟踪咱们的?!不对啊,他俩的目的按理来说应该是一致的,干嘛内部意见还会产生那么大的分歧呢?”
李年昕没有立刻回答亓锐的问题,而是朝前走了几步,目光投向了更为偏僻的小路。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些许深意:“意见不合那又如何,反正最终目的都是抓到我和谢君安。只是谁死谁伤的区别罢了……”
“不是,那我不懂了。他们谢家只有谢君安这一个孩子,旁支的血缘亲属在他们这几十年的明争暗斗里,也都走的走,散的散了。不可能是真的要对他下死手的,难不成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你?”
亓锐越说声音越小,要不是今天事出有因,他可没胆子在谢君安面前说这种逆鳞他的“狂妄之言”。
天色此时也像是感受到了现场氛围的压抑,刚刚还晴天的大太阳被突然飘来的大片云朵遮掩。
霎时,天空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黑手遮住了一样,迅速暗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阵狂风猛地吹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如同在向众人发出警告。
现场的几个人心情瞬间紧绷起来,他们原本轻松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破。
“来不及多想了,跟我来!”李年昕突然冲他们命令道,朝着更为偏僻的小路深处走去。
亓锐虽然还心生疑虑,但清楚李年昕这人从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
随即跟着她的脚步,朝着更为僻静复杂的小路走去。
谢君安跟在他们身后负责将几人留下的脚印,用脚边的树叶和沙土遮盖住。
当他们刚找好藏身之地时,白色的轿车也如同幽灵一般,开到了他们的车旁边。
车门缓缓打开,两名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走下车来。
他们身材魁梧,即使被面具遮住了脸,也难以掩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气。
“该死的!人跑了!”其中一名男子急匆匆地走到李年昕等人的车前,打开车门查看,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
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认为这是李年昕等人故意设下的“调虎离山”之计,让他像个傻瓜一样被耍弄。
“别嚷嚷了,赶紧找找有什么东西能带走的。不然你两手空空回去,怎么跟上面交代!”另一名男子相对更为冷静沉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热源检测仪,开始在附近搜索是否还有其他人存在。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查,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这才不得不相信李年昕等人真的弃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