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锐定睛一看,瞬间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刚刚还一脸憔悴、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谢君安。
转眼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迅速收拾得焕然一新,恢复了原来那副“碾压全世界”的高傲模样。
他立在大门前,一身墨黑色高定西装勾勒出凌厉肩线,手工缝制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复杂的暗纹。
刻着他姓氏的铂金袖扣压着雪白袖口,修长手指间一枚带着碎钻的尾戒泛着寒芒。
剃掉胡子后,完美的下颌线如刀削般锋利尽显,饱满的唇紧抿。
与西装同色系的领带上戴着一只暗红宝石雕刻的玫瑰花形状的胸针。
谢君安像往常一样,他的周身仿佛被一层冰冷的气息所环绕,让人难以靠近。
他的身影投射在地毯上,那剪影都透露出一种倨傲的棱角,仿佛他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无人能与之抗衡。
亓锐皱了皱眉头,从自己认识谢君安那天起,就觉得这小子像极了原来那种古早网文里土掉渣的霸总。
土归土,但换自己有那样“人群里发光”的脸和天生带有压迫性的气场,自己一定比谢君安还装。
谢君安没有看向他,只是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时,那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瞬间像冰雪消融一般,化为一潭春水。
他的眉眼间流露出无尽的柔情,目光如炬地落在身后那抹红色身影上。
身后的李年昕穿着一条与胸针同色系的红裙,难得将自己打扮的如火焰般艳丽夺目。
她步履轻盈地跟在谢君安身后,缓缓走到他身旁。
两人并肩而立,宛如一对即将参加名流酒会的豪门夫妻,高贵而优雅。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门口,满脸蔑视地盯着下巴都快惊掉的亓锐,仿佛他是一个不和自己一个圈子的人。
“卧槽!”亓锐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对恩爱的情侣,“你们小情侣这是又和好了?他大爸的,你们两口子这是真拿我当你们调情 play 的一环了啊!!!”
亓锐越想越气,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绝世大冤种。
昨晚他还担心这两人有什么需要,大清早就爬起来给他们送早餐。
不仅如此,他还生怕他俩快结婚了又吵架,像个狗仔一样蹲人家门口守着。
自己刚准备进屋去劝架,结果这俩人已经自己又和和美美在一块秀恩爱给自己看了。
他气的够呛,朝谢君安怒吼道:“你丫等老子的闺女出生,你不给我包个大红包,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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