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莫名其妙地闯入她脑海深处,并且不停地唠叨个没完没了的神秘声音,宛如一团乱麻似的复杂谜团,死死地缠住了她,使得她内心深处油然而生出一种极度的恐惧感。
每当这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面再次响起的时候,都会像一把沉重无比的大铁锤狠狠地,敲击在她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神经之上,导致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一直潜藏在我的脑海里面?赶快给我现身出来!快点!现在!立刻!马上!”刘佳佳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一般。
她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把那个神秘莫测的存在,从自己的脑海当中驱赶出去。
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那个未知之物就如同幽灵一般,死死地盘踞在她的脑海深处,不肯离去。
就在距离刘佳佳不远的地方,刘氏一族的几个族人正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女子。
他们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有的只是深深地厌恶与不屑。
对于刘佳佳此刻的癫狂表现,他们丝毫不感到意外,只觉得这是她因为刚刚所经历的事情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模样。
只见刘佳佳披头散发,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的神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她时而狂笑不止,时而又嚎啕大哭,整个人看上去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些刘氏族人看到她这番胡言乱语的丑态,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鄙夷之情。
他们纷纷摇着头,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瞧瞧她现在这样子,简直就是个疯子!真是丢人现眼!”
“哼,还不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如果当初没有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来,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种悲惨的地步呢?”
其中有一个人更是满脸嫌弃地说道:“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别再跟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待在一起了,免得沾染上晦气。她之所以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全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说罢,他便转身扬长而去,其余的人也紧跟其后,很快就消失在了刘佳佳的视线范围之内。
只见其中一人眉头紧蹙,满脸的不悦之情溢于言表,他压低声音嘟囔着:“咱们还是赶紧走吧,瞧瞧这人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咎由自取、自食其果啊!落到这般凄惨境地也是活该。”
旁边的另一人连连点头应和,脸上同样流露出鄙夷之色,叹息着说:“可不是嘛!本来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么狠心去干出那些有辱门风、丢人现眼的事情来呢?竟然不知廉耻地主动倒贴给男人,更可气的是,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呀!哎呀呀,这可真是把咱们刘氏家族的脸都给丢尽啦!走走走,别在这里继续看这让人看不下去的场面了。”
说到这里,两人不禁又回想起那女子往昔的模样,皆摇头感慨起来。
“想当初,她也算是个知书达理、端庄贤淑的好姑娘,谁曾想到如今竟会如此决绝,做出这般为人所不齿之事。不但毫不顾及自己的脸面去苦苦纠缠男子,而且对于人家对她的漠视与冷淡竟然浑然不觉。”
“唉,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变成这样……这不是让整个刘氏一族都跟着蒙羞吗?罢了罢了,咱们还是速速离去吧,免得再多看一眼这难堪的情形。”
说着,二人便加快脚步匆匆离开了此地。
“确实如此啊!就连她那亲生父母,面对这样的状况也是不闻不问,就这么狠心甩手离去了。咱们这些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人,又何苦去趟这摊浑水呢?”
其中一个人一边连连摇头,一边重重地叹息着。
话音未落,他转过身去,作势就要离开这里。
恰在这时,在场的所有人仿佛如梦初醒一般,突然意识到刘佳佳的双亲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离开了这个现场。
此刻,只剩下刘佳佳孤零零的一个人还留在那里,她犹如发了疯似的,情绪完全失控,狂躁而失态。
看到眼前这番情景,众人不约而同地紧紧皱起了眉头,他们看向刘佳佳的眼神里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感,让人难以捉摸。
其中固然有那么几分对于她不幸遭遇的怜悯和同情,但更多的则是觉得她如今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纯粹就是自作自受、活该受罪。
于是乎,人们纷纷轻轻地摇着头,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以及那种近乎漠然的态度。
紧接着,大家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谁也不再去关注那个已然失去理智、正处于疯狂状态的刘佳佳。
就这样,众人一个接一个地摇头叹息着,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子,迈着沉重的步伐渐渐远去,只留下刘佳佳独自在原地继续宣泄着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