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完全忽略了阴阳镜消磨血肉的痛苦。

    苏川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光芒再射，直让巴特尔身上的血肉不断剥离。

    “不……兄长，我不！我不当气运之子，我不当了……放过我，让我回去吧！”

    不知道巴特尔再心魔劫中看到了什么，但表情极度痛苦，完全不是艾尔江那样享受。

    而在完全失去主动意识的情况下，他连恢复的能力都没有。

    片刻之间，血肉消融，就几乎变成了一具骷髅。

    这时，他的眼睛才稍稍恢复了一些神光。

    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死死盯着苏川：“是你…… 是你害死我的。”

    “是你自找的，当你接过转轮王雕像时，就已经死了。”

    苏川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巴特尔临死前的话有丝毫心神动摇。

    “是我？” 巴特尔抬头望向天空，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在草原上的时光。

    那时的他，被所有同龄少年敬仰羡慕。

    不知为何，自己竟落到了这般下场，葬身于大唐境内，尸骨无存。

    此时，转轮王赐予他的赐予已经完全消磨殆尽。

    只剩下一具骷髅的躯体，再也无法支撑他继续站立。

    他最后看了苏川一眼，眼中情绪复杂难辨，跪倒在地。

    落地的瞬间，最后存于身体里的煞气也随之消散。

    一阵阴风吹过，那苏川用戮仙剑都未能完全破坏的骨头，瞬间化作齑粉。

    巴特尔，算是彻底从世间消失了。

    【贞观三年，斩杀黑衣鬼王，获得妖魔道行三百年。】

    苏川看到造化空间内的提示，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这巴特尔早已失去了人性，更像是鬼物，斩杀他之后还获得了妖魔道行的奖励，苏川一时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再回头时，看到站在旁边的艾尔江，他的表情也渐渐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