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祂都骤然认真。
有一种如临大敌的凝重。
若不是这卜嘉钟参加的是赛事，而且还是物哀主场，祂恐怕无法如此镇定。
在这短暂的存在时间内，最好的方法就是带着卜嘉钟离开。
因为祂看得出，黄野体内的神使亡魂，是不会看着后者死去的。
“这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物哀神使盯着黄野。
金色纹路的眼眸，仿佛要将后者看个透彻一般。
祂无法理解，黄野怎么能跟这么多神使建立因果。
光是粗略感受，就有毁灭、契约、诡异、愚弄、长生、繁育。
多达六位！
而且物哀神使还感知到，由于祂被通灵而来，立即引起黄野体内毁灭神使的警惕。
“不认识，很陌生。”
“看来后世，真的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物哀神使脸色沉凝。
祂属于早期的神使，对周厉并不熟知，但都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生前的强大。
因此都很是慎重。
不过祂隐约意识到，将来的超凡大陆，恐怕会很是动荡。
居然会同时死去这么一批神使。
也不知道如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被锁定了！”
对方一个眼神而来，黄野便是心跳加速。
毕竟对方不是川瑞希这类重修的亡魂。
而是保留着生前的部分力量。
这等强度，几乎属于九五至尊之上，神使之下了。
他光是被看上一眼，便是汗毛直立。
直接应激般的打开了裸杀黑洞。
抓着诡奴玉莫欢和童念，便钻入了其中。
“消失了？”
物哀神使见状，则是愣了半秒。
但却完全没有去围堵的想法。
刚刚黄野的举动，突然让祂意识到一件事情。
那个戴面具的诡异信徒，实际上是对方的诡奴。
当祂仔细去感受的时候，居然还有契约神盘的存在。
“三个神盘吗？”
“不简单。”
“人不可能同时信仰三个神明，还不会遭受神罚反噬。”
“那么在这孩子身上，一定有能够屏蔽神明感知的物品。”
“是毁灭神域吗？”
物哀神使被冲击了固有认知。
但祂存续多年，脑海中的秘辛也不是现在的神使能比的。
很多事情，只要知道个结果，祂便能利用庞大的学识量进行倒推。
而且祂很笃定，自己这个猜测，几乎等同于答案了。
在祂的记忆中，繁育神域，代表的“生命力”和“无限超凡”。
诡异的神域，便是“不死”与“轮回”。
但唯有毁灭神域，才拥有“屏蔽”和“镇压”效果，能够做到欺瞒神明。
“这孩子，恐怕没有得到毁灭神使的强硬要求，对于毁灭神域的了解还不够透彻。”
“如果他知道自身的情况，就不应该来参赛的，只要使用超凡，就能被部分九五至尊当面看穿。”
“更瞒不过所有的神使。”
物哀神使站在原地沉思，眉头微蹙，仿佛将万物置于无物。
在祂看来，这个答案的重要性，远超一个所谓的信仰王座。
虽然祂知道了如何欺瞒神明。
但那叫什么荒野的选手，又是如何拥有三种神盘？
“这或许还是毁灭神使所为。”
“根据神盘中的亡魂推测，用神使的一切，比如超凡，位格，灵魂等揉捏而成。”
物哀神使望着荒野消失的地方，思考着这种可能性。
但祂认为，在这其中，一定缺少了某种特别重要的粘合剂。
否则死再多神使，都无法被炼制成神盘。
而有能力做到这点，并且不顾后果的，也只有那存在于黄野神盘中的毁灭疯子了。
这些人可是胆大包天，连神明都不在意。
想到这里，祂嗤笑一声，肯定说道：“天马行空的想法。”
“只要解决关键的粘合物，那将十分具有可行性。”
“但我认为，这个做法百分百不是依靠毁灭神使想到的。”
“最有可能悉知这般天机的，唯有智识途径。”
“智识的九五至尊都不够资格。”
“至少也得是神使级别。”
“否则无法窥见如此层次的天机。”
祂心绪凝重，无比感慨。
没想到这么艰难的途径，在后世居然也能达到神使级别。
在祂那个年代，九阶都属于天花板了。
因此在那时候，就被人们断言，智识途径到顶了，最多也就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