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景点头，“一开始是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后面我用精神力扫了一下，好像捕捉到过它的身影。”

    “那你以后遇上它应该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幽灵的数量多吗？”

    “理论上来说应该有很多，但是对人类抱有敌意的……就十几只吧。”

    方景皱了下眉，“你要跑遍联邦统辖的所有星球杀掉所有幽灵吗？”

    “不会，”瓦莲京娜偏头看他，“不聊这个话题了，再聊得加钱。”

    “……”方景跟她对视了两秒，然后别开视线。

    瓦莲京娜肯定是不差钱的，她口中的加钱，自然是想要他帮忙干别的事儿。

    ——又或者，拿一些同等价值的情报去交换。

    舰内静了一会儿，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景突然又开口：“你想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瓦莲京娜：“你是赛伦。”

    方景：“猜错了。”

    瓦莲京娜：“不，你就是赛伦。”

    方景：“不是。”

    瓦莲京娜：“不是赛伦还能是谁？除了他还有谁敢爬罗砚的床啊？”

    方景：“……”

    瓦莲京娜又偏头过来看方景：“你知不知道你看罗砚的眼神跟赛伦看罗砚的眼神一模一样啊？”

    方景：“……”

    回头去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