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庭院门口,我想起了梦境中拿着短笛的猪喇叭,她和大鹿带着我遨游一番,最后又回到了庭院门口。
庭院大门就像是人生中的一个坐标点,每一次来与回,都像是一次轮回!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又想起了最初和艾普西隆说话的场景。
“云生天上水!”
这一次,这句话是我说出来的。
“天上水,水中天!”
第二句也是我说出来的。
艾普西隆面带微笑,他就像是在观看一株幼苗正在破土而出一样,没有进行干涉。
“师父,以前您说过我该回来了,现在我觉得,我已经回来了!”
“嗯,很好!”
艾普西隆把时间留给了我,回到庭院以后他先去收拾东西了,我则是先去看马儿,直到我见它悠然自得的待在马厩中吃草以后,我的心才踏实下来。
忽然间我觉得手心有点痒,我想起了那块石子,也想起了彩世。
“阿尔法……你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人生值得……我会好好生活下去……”
断断续续的回忆涌上心头,她曾经留给我的手书,如今历历在目。
“她走了,你也该回来了!”
我又想起了艾普西隆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似乎他总会在极其重要的时刻,让我悬崖勒马作出选择,这样的选择没有孰是孰非,只是遵循自己的内心。
大雪从天而降,我担心马儿,于是再次去查看,这时候猫头鹰伏地魔来了,有些幽怨的眼神让我哭笑不得,还发出几声怪异的叫声。
它这次又是独自前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不知道它又发生了什么际遇。反倒是马儿,在充足的草料供给之下,似乎长胖了一点,我没有去骑它,只是抱了抱它那健壮的身躯。
马儿比以前更加温顺了,伏地魔也是。过了很久伏地魔才在我坐下来的那一刻大摇大摆的走过来,我把它抱起放在我的腿上。
“好重!伏地魔,你又胖了!”
我在马厩中坐了很长时间,庭院位置的原因,这里的山风并不大,而雪势越来越大。
我随后去厨房备饭,艾普西隆累了正在闭目养神,我们吃完饭以后我便建议艾普西隆去休息,我则是开始检查庭院的里里外外,好应对今年的大雪到来。
庭院内的房屋很结实,大部分是当地工匠开凿出来的石头垒成的墙,墙的中上方是当地砖窑烧制的特制砖块,墙壁很厚实。
现在最担心的便是马厩了。
我找出一些工具和木板,将窗户等等进行了加固,伏地魔不用担心,它在马厩里的时候会趴在马背上,而马儿现在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这里也足够安全,所以马儿会躺在厚厚的茅草堆里睡觉,比较暖和。
我对如何养马并没有什么经验,正当我考虑如何让它安然过冬的时候,门铃响了,我赶忙去查看。
竟然是牧区小男孩洋洋的父亲。
“我以为庭院没人呢,原来你已经回来了!”
“我和大师今天回来的,很巧!雪这么大,您怎么来了?”
“我是顺道过来的,我们要去那边祈福活动的位置做准备,正好把马儿过冬的马衣带过来!后面可能会结冰,马儿的饮水等等都要注意一下。”
他交待的很详细,我连声感谢,本想请他过来看看马儿,可是与他一起的还有好几个人,他知道我的心意,暂时表示有机会再来看马,随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也是在循心,循着自己对祈福活动的认知而参与其中,我则是在庭院中认知自己。
“山不见我,我自去见山!”
我频频回想着这句话,冥冥之中的那个声音来时,我给出的回应。
我之所以来到庭院,确实是因为贝塔、伽马和德尔塔的原因,不论是否是人、是事还是一种相,让我难受、不堪,便是让我“不见山”,是它们阻碍了我能够见山的眼睛!
而现在呢?我来到这庭院之中,“我自去见山”,这山又在哪呢?在我心里?在庭院之中?还是在高武世界之中?
这些牵绊似乎不论是梦境还是现实,都只能解决一部分,无法把所有问题都处理掉,高武世界,又能解决我面临的所有问题吗?
这一刻,我对高武世界的期待降低了一些,我已经拿到了高武世界的入场券,如今似乎就剩下收拾行囊之事了,只是,这行囊太重了!
我转而想起了大鹿,梦境中大鹿载着猪喇叭,和我一同乘坐在那支短笛所化的大船上……
脑海中画面再转,灵鹿救下了艾普西隆,这一切因为我动了法阵阵眼,导致艾普西隆败下阵来,正因如此,我才和七彩长剑一起化作新的阵眼,力挽狂澜!
有那么一瞬间,我把马儿当成了大鹿,我不知道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