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阿秀看完热闹之后,重新坐在自己的摊位前,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绣品。
她长相虽普通,身姿却十分曼妙,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质朴的韵味。
摊位上摆满了她精心绣制的手帕、香囊,一针一线都倾注着她的心血,每一件绣品都栩栩如生,吸引着偶尔路过的行人驻足欣赏。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嚣张的叫嚷声,瞬间打破了集市的喧嚣:“都给本公子通通让开!”众人纷纷避让,只见赵公子带着一群家丁大摇大摆地走来。
他眼神在集市上肆意扫过,透着一股骄纵与邪魅,过往的人们都低下头,生怕与他的目光对上,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阿秀皱了皱眉头,以往赵公子路过,都未曾对她起过歹念,她本以为自己能一直这样安稳度日。
可这次,赵公子的目光在人群中锁定了她。
这些年,县里稍有姿色的姑娘都被他糟蹋遍了,如今新鲜感匮乏,身形出众的阿秀便入了他的眼,对他来说,这也算是“矮子里拔高个”了。
赵公子几步来到阿秀面前,脸上挂着邪笑,伸手就去拽阿秀的胳膊,油腔滑调地说:“小娘子,跟本公子回衙门享清福去如何?保准你日后吃香喝辣。”
阿秀吓得花容失色,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被赵公子盯上。
她拼命挣扎,手中的绣品散落一地,哭喊道:“你放开我!赵公子,我求你了,放过我吧!”周围的百姓们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生怕惹祸上身。
阿秀摊位旁边的巧儿,吓得躲在自己摊位后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叶星澜正陪着李荣在集市上挑选首饰。叶星澜听到动静,转头望去,当即一声爆喝:“住手!你这个登徒子,还有没有王法,敢当众强抢良家妇女?”
赵公子一扭头,见是个容貌绝美、气质不凡的女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色心大起,嬉皮笑脸道:“哟,这位美人长得真是美极了,今天本公子可是走大运了,一并跟我回府吧!”家丁们也跟着哄堂大笑,那刺耳的笑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叶星澜面沉如水,冷若寒霜,脚尖轻点地面,如飞燕般掠到赵公子面前,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啪”的一声,赵公子被扇得整个人都歪向一边,眼冒金星,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
赵公子捂着脸,又惊又怒,颤颤巍巍地指着叶星澜:“你……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爹是谁?我爹可是这县城的知县!”
叶星澜毫不畏惧,柳眉倒竖,怒声说道:“我管你爹是谁?欺负良家妇女,就是皇上的儿子,我也照揍不误!”说罢,又飞起一脚,将赵公子踹倒在地。
家丁们见状,一窝蜂地围了上来。叶星澜毫无惧色,身形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出拳迅猛,踢腿凌厉。
她自幼习武,一身武艺精湛,这些平日里仗势欺人的家丁,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不出片刻,家丁们便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一起逛街的李荣,早就机灵地跑回客栈报信去了。
赵公子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想爬起来却浑身酸痛,动弹不得。
叶星澜虽然没有下死手,但他也被揍得够呛,往日的嚣张气焰消失殆尽。
阿秀惊魂未定,眼中含泪,走到叶星澜身边,哽咽着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若不是你,我……我就要彻底失去清白了。”
叶星澜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到你。今天我定要让这个恶霸得到应有的惩罚!”
就在叶星澜想要打断赵公子一条腿的时候,一名护卫小队长带着队员匆匆赶来。
护卫小队长对着叶星澜单膝跪地,行礼道:“禀告夫人,主人让你将所有相关人员押回客栈。”
叶星澜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夫君连这破事都要管一管?
护卫见状,再次拱手禀报道:“主人原话是闲得发慌,管管闲事也好。”
叶星澜无奈地摆摆手,护卫们立刻将倒地的赵公子和家丁们全部提了起来,朝着客栈走去,
叶星澜看向阿秀,温和地说:“这位姑娘也跟我走一趟吧,我家老爷定会给你主持公道,彻底解决你的后顾之忧。”
此时,客栈里,墨白刚洗完澡出来。男人洗澡本就快些,而客栈里的浴桶,夫人们都嫌弃脏,只能用自带的木盆慢慢清洗。
墨白坐在大堂里,一边喝着春桃泡的茶,一边等着护卫们将人带回来。自从将茶叶制出来后,墨白便爱上了喝茶,他总算明白了以前不爱喝茶,是因为以前喝的都是粗茶,而现在喝的可都是上等好茶。
没过多久,离殇步伐沉稳地踏进堂内。在她身后,两名女护卫将赵公子和家丁们押了进来。
此时的赵公子头发凌乱,像个鸡窝,一边脸颊高高肿起,眼神中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