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宜君基地。
有个爆炸头男人骑着车,脚踏上放满了新鲜的蔬菜肉蛋,都是刚买回来的食材。
刚一开门,就听到书房一声尖叫,男人来不及放下东西,随手一丢就冲了进去。
“怎么了?怎么了?”黄忠旭一边跑,一边抓起旁边的扫把。
等看清卧室情形,黄忠旭傻眼了。
自己媳妇手里拿着一张卡片,还有一把金条。
而旁边自己闺女的襁褓里,肉嘟嘟的小手旁边放着一个金长命锁。
黄忠旭松了一口气,把手中扫把放下,坐在板凳上喘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
一身睡衣的戴艳艳抬着手,保持着一样的动作,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公,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去当贼了?”
坐在凳子上的黄忠旭一懵:“我为什么要当贼?”
戴艳艳把金条举到黄忠旭面前:“那这哪来的?”
黄忠旭表情一僵,眼睛看着自己媳妇,不解的眨了眨:“媳妇,你要是心情不好,要买包直接说喜欢哪个,你这样我害怕啊!这金条是你拿出来的,我哪知道啊!”
戴艳艳慌忙把金条和卡片一丢,砸在地上,“砰”一声闷响,听得出金条分量很足。
“我没买过金条。”
“我今天刚醒,想着大家伙工资没发,抱着丫丫来书房就看到桌子上放着这些,还以为,你去打劫偷盗了。”
一脸懵的两人拿起那张卡片,是金条购买的证书。官只对于这些是很严格的,但是证书上盖着官印,写的清清楚楚,这金条来路清清白白,且货真价实。
“不会有人要栽赃嫁祸给我们吧!”戴艳艳常年做生意,见过许多黑心手段,下意识推测是有人意图不轨。
黄忠旭看着闺女手旁边的长命锁,伸手抱住戴艳艳:“先别慌,你刚起床,我给你娘俩煮早餐,吃了再研究研究。”
戴艳艳伸手在黄忠旭肩膀上锤了一拳:“你还有心思吃饭,要是对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黄忠旭拉着戴艳艳的手,笑了一下指着桌子,有一块玉佩放在上面。
“这是什么?”
黄忠旭拿着手中玉佩,眼眶慢慢变红,只是说道:“金条不是坏人放的,我去做早饭。”
走到厨房,黄忠旭拉开柜子,原本放着一坛酸萝卜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空坛子。黄忠旭坐在地上,拿着玉佩,气笑了骂了一句:“你这混蛋玩意儿,咋就眼睛这么窄呢,就盯着我的酸萝卜,一点出息都没有。”
那空坛子亮起一道白金色,缓缓化作一个巴掌大的屏幕。
“你这家伙,手艺退步啦啊!酸萝卜怎么只有酸味啊?要酸中带甜,那才脆爽可口呢!
我人没事,你好好和艳艳姐过好日子吧!我得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回来,要吃你做的洋芋糊糊,加切成丁的酸萝卜,得红色的酸萝卜。”
戴艳艳抱着闺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看着那已经消散的白金色屏幕,这才知道为什么黄忠旭断定那金条不是坏人放的。
坐在地上的黄忠旭单手捂着脸,戴艳艳抱着孩子蹲下,伸手轻轻捏了捏爱人的肩膀。
“这家伙,一消失就是十年,我都长白头发了,他怎么还跟个十八岁小伙儿似的,下次见到我高低摔他个过肩摔。”黄忠旭抬起头,用手抹了抹脸。
戴艳艳笑着把女儿抱高了一点:“给丫丫戴上他奉临叔叔送的长命锁。”
黄忠旭哎了一声,拿过长命锁,戴在闺女脖子上,刚放下手,这个大男人就绷不住了抱着自己闺女媳妇无声大哭。
戴艳艳也没阻止,只是半跪在地上,伸手轻拍爱人后背。
她清楚,从小到大奉临是黄忠旭唯一朋友,也是他唯一的家人。
本以为早已经死了,忽然回来了,也没露个脸,匆匆放下东西匆匆离开,黄忠旭心里必然是担心的。
但是,没有办法。奉临醒过来就没有一天歇着,甚至于连睡觉都时间都短得可怜。
此时,留下金条的人浑身环绕着白金色光芒,正穿过一片陨石带。
“大家收拢阵型,朝着向老身边靠近,我们跳过这片陨石带。”宋沛东沉声安排。
众人很有默契的向中合拢,原本长梭形的阵型,变成圆形。
只见最中央的老者右手一抓,一根银白色长杖握在手心,双手抓着旋转一圈,重重将长杖向下一杵,银白色包裹着三百余人瞬间消失在太空之中。
这处陨石带极其宽,银白再现,众人已经出现在另一侧。
“向老头这空间跳跃还是一如既往好用啊!”宋沛东抚了抚胡须,笑呵呵的看着收起长杖的老者。
老者擦了擦额头:“宋老头,得一壶好酒啊!”
宋沛东一瞪眼:“公差还要私礼!”
老者嗤鼻呼出一口气:“抠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