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哭花了脸的小硕抬手习惯性推了一下眼镜,眼神坚定:“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好好记得婆婆的。”
“下次想婆婆了,不要再躲起来了。”奉临柔声讲。
小男孩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下。
轻轻收回拍着的手,奉临起身离开小硕的房间,将门合上,站在二楼的阳台看着前方的三十户小院。
小雨是个情绪外放的孩子,婆婆不在的时候,小姑娘情绪低迷伤心了好久。那段时间都是小硕想方设法逗妹妹开心,开解她。
可是,奉临却一直担心小硕。
就在今天,奉临没见小硕,找了一圈才发现这个小家伙坐在婆婆衣冠冢旁,也不哭,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
今天这一场哭,总算让心里的石头放下了。
走出小院,向着村子边缘走去。
在白天没有雕刻完的石头上坐下,任由寒风吹过,随便蒙着的布带飘摇。
“大晚上吹寒风,就不怕感冒?”村长坐在后方的田坎上,曲起右腿,右手搭在膝盖上。
奉临好像知道村长在那,也没有被人跟踪的怒气:“我连人的肉身都没有,哪会因为吹风而感冒。”
村长手一撑,跳下田坎,走到奉临身后站定:“你这身子,到底怎么回事?”
奉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村子”发呆。
看着对方不想回答,村长也没追问。直到他听到前方传来:“明天,我要离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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