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慌了神,双手都不知道放哪了:“师父,别这样啊!我怪害怕的。”
奉临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人这一生,总少不得说几句肉麻的话嘛!”
付庭锦皱着脸,扭扭捏捏:“那别对我说啊!我又不需要。”
奉临轻笑,很快板着脸:“怎么,不可以对你说。”
付庭锦脸上爬上笑容:“这味道才对嘛!”
奉临也轻笑出声。
恍然间,自己都来了烟溪村快十个月了。
心里,不敢说出的几个念头,那几道身影,也慢慢清晰。
不知道,当初那事后,他们是否安好。
一念刚起,奉临就赶紧摇头。
那人目标是自己,自己待在他们身边,才是最大的祸患。
再者,自己现在一个瞎子,一无是处的废物,又有什么用呢!
自嘲的笑了笑,奉临慢慢转身走回村子,心里给自己一个目标。
就这样在村子里苟延残喘,等死吧!
人生短短三万天,自己现在已经快过掉一万天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个一万天,下下个一万天呢!
奉临嘴角笑意越来越浓,心里的自我嘲讽却是越来越重。付庭锦跟在后面,没有察觉。只是感觉自己师父步伐迈得有点小有点慢。
等死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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