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翠绿竹棍,流畅得不像一个眼盲的人。
付庭锦舔了舔嘴唇,视线移开,看着右边的师父:“师父,那陈家和王家出了名的三天一打架,一天一吵架,也只有乔婶和柏叔能在边上住下去。”
奉临轻轻一笑。乔婶和柏叔那是不和别人计较,又是性子好的,不和人记仇,不与人结怨。
这样的人,很少很少。
试问,一个人一辈子真的不会急眼吗?
能长期保持平和,这样的人,那绝对是活出了境界的。
对于乔婶和柏叔,奉临认识于偶然,也是必然。刚能下床走动时,奉临常常沿着村尾走向村头。
可是体力不济,只能走到第八家,也就是乔婶柏叔家旁边。至于第九家,就是陈利家。
当时奉临不知道,自己每一次走到乔婶家边上,两位都会守在一旁,怕自己磕了绊了。
加上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这些事奉临并不知道,还是后来付庭锦给自己说的。
后来,奉临能听到后,也就和乔婶柏叔熟络了,偶尔串串门,经常一起坐在村口大树下聊天吹风。
现在,更是经常蹭吃蹭喝。
眼看着,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奉临嘴角噙着笑,右手握着翠绿竹棍,背着满满当当却不重的背篓往村尾最后一个小院走去。
背篓第一次装东西得满满当当,以后都能装的满满当当,这是乔婶的说话。
说是讨个好头。
付庭锦看着周身气质早已经天翻地覆的师父,嘴角弯弯,迈腿跟上。
自己这师父,身上比以前多了人情味。
只是走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糖,舔了舔嘴巴。
好想吃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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