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爸妈,性子怕是也这样吧!”
小雨满脸惊讶,点了点头:“哇,大哥哥好厉害。虽然今天院子里他爸他妈没说啥,但是平日里,这家不小心地里滚了团草到他家地里,或者割草不小心踩塌了他家地坎,都能骂上一整天。”
奉临有些意外:“那今天在院子里,居然没骂起来,那还是有点意外。”
雷小硕挠了挠头,闷闷说道:“因为那是村长家,陈家唯独不敢惹村长。”
“合着,是欺软怕硬?”付庭锦背着药箱,右手摸着下巴。
小雨点了点头:“可不咋的。”
晚来秋想起那个九纹修为的村长,先是看了一眼奉临,有些奇怪的问两个孩子:“烟溪村里,我看十几岁孩子也很多,成年人也不少,怎么只有村长一个有修为?”
这半年,晚来秋一直忙于救治奉临,不是施针,就是熬药。出门也只是行色匆匆去山中找药材,压根没关注村子里其他人。
这个问题,付庭锦倒是清楚,他蹦蹦跳跳走到前面,随手摘一根狗尾巴草捏在手中“这个我知道,在你忙着给师傅找药的时候,我就在村子里帮大家种地。我听说,烟溪村其实只有二十年历史。二十年前,烟溪基地陷落,官只将人们迁移到了别处,而有极少极少的人不愿离开留了下来,村长就是其中之一。和他一样想法的,还有一些不想离开祖宗生活的故乡,也留了下来,也就是现在的烟溪村。”
奉临听着,握着竹棍的手轻轻紧了紧。
烟溪,对于他而言,其实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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