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哈哈哈。”
伴娘和戴艳艳已经缓过劲来,加入猛吃的行列,听到这话,忙不迭赞同点头。
“可以有可以有,结婚是个体力活,是得好好吃点补充能量。”
奉临看了一圈围着桌子吃得个个忘我的朋友,笑着嚼了嚼嘴里的菜,目光里是一片柔和。
如果有一个地方能让自己卸下防备,或许就是这里了。
如果有一个人能让自己心安,那必然是卿尘了。
不过,此时卿尘却极其焦急。
破魔尊者拿着一把刻刀,雕刻着手里拿着的木块,不多久,一个婴儿肥的脸慢慢清晰。
卿尘坐立难安站在桌子前,一会儿看看手腕上的表,一会儿撑在桌子上盯着破魔尊者,却始终无法理清心里一团乱麻的念头。
好几次,他嘴巴张开,又闭上。最后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破魔尊者没有抬起眼睛,手上动作不停,对着卿尘说:“给你讲一个故事。”
卿尘把自己从沙发靠背拔出来,腰杆僵硬的保持着笔直:“师父,我只想知道你说的,奉临不是人,是什么意思。”
破魔尊者手上动作一顿,有些后悔刚才没坚持住,给自己这个徒弟说漏了嘴。
本只想让他别担心被两兽围攻的奉临的生命安全,却不曾想自己这个徒弟太敏锐,居然察觉到了隐含的另一层意思。
“这件事,等我讲完故事,再告诉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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