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图谋甚大啊!
不过,这样堂而皇之的找,难道文殿里那道投影不管吗?
不过,既然他们能图谋,那是不是自己也能先一步拿到秘境之钥,从而得到这方秘境呢!
心里这个念头一起,就仿佛种子扎根发芽,一发不可收拾。
右手握紧,那片花瓣被紧紧攥进手心。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你们只能在这里待着,你的修为我不会恢复,一旦下山,就等着被渊兽当成点心吃掉吧!”说完,奉临带着云霞直接化作一道虹光飞天而去。
仲覃爵对着奉临一鞠躬,终究还是软绵绵靠在了桌子边。
作为家族培养出来的,哪怕自己只是一个私生子,但是享受到的资源并不比那些正室儿女少。
虽然有苛责,但是心里总归对家族是有归属感的。
今天短短半天,就背叛了养育自己三十年的家族。
于他而言而言,宛如活生生抽筋剥皮。
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慢慢推开门,在唐惜流光床边坐下。
看着那环绕着的一层淡红色护罩,好像早产儿恒温箱,而唐惜流光就像个脆弱的宝宝,嘴唇苍白无血。
“流光,会好起来的。”
一滴泪掉落,砸在那层红色护罩上,被灼烧成水汽消散。
小院内,一道水镜正浮在空中。
画面里,仲覃爵弯下身子,用目光细细描摹这唐惜流光的模样。
奉临站在前,旁边站着昭涯,后面蹲着金色的猴子,站着雪白的鹿,鹿角上蹲着一只金色龙猫。
银轩眼睛里闪烁着奇怪,人类都这样复杂吗?
盘在窗台上的云霞目睹了全程,这两个人类的纠葛,以她的思维也是无法理解。
“涯叔,掌握了秘境之钥,就能控制秘境中枢吗?”奉临把面前的画面挥散,那水镜变作一团水汽,掉在药材根部的泥土里。
昭涯点了点头,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奉临。
正当奉临想再问时,天空划过一道橙光。
心里大喜,奉临和昭涯打过招呼,和一种契约兽挥了挥手,闪身出了尊中界。
十天了,终于是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