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韧性,夯实根基,元炁亲和提高,每一个都是人们渴求而难以得到的。这种好事自己居然真的遇到了。
奉临开心的原地蹦了蹦,美滋滋的甩着双手哼着小曲往家走。
奉临不知道,深度冥想并不会有渊兽环绕。那壮观的无数渊兽虚影,从何而来,不得而知。
“噜啦啦噜啦噜啦,我是开心小宝宝,吃饭长高高……咦?”奉临走在街道上,脚步停在一个巷道口。
昏暗的灯光下,墙边蜷缩着一个破烂的草席,那草席被拱起高高的弧度,还时不时的传出抖动。
那里有个人?
奉临左右看了看,这里是外城廉价租房区,住着的都是些低收入人群。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流浪?
奉临鼻子动了动,一股血腥味传入鼻腔。
他受伤了!
奉临没有多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照顾好自己都已经是自己拼命才能做到的,若是惹上什么麻烦,自己也没有人来救自己啊!
刚走出两步,奉临又不忍心,咬牙纠结许久,心里两个念头左右博弈,终是转身回了巷子口。
轻轻走到草席边蹲下,奉临左手元炁运转,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他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
草席下面传来一声沙哑的呜咽,颤巍巍伸出一只满是伤疤的手。
等看清那人的脸时,奉临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