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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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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回安回卧房的时候,谢清妤仍旧在睡梦中。
他放轻脚步,翻身上榻唯恐吵醒熟睡的人儿。
见谢清妤眼睫颤了颤,像只小猫一般蜷缩进他的怀中。
季回安吻了吻她的额头,安心地睡下。
翌日清晨,等谢清妤醒来时,床榻上早已经空空如也。
“拨云。”她揉了揉额角开口唤道。
拨云将铜盆放在盆架子上,“县主,你醒了。”
“什么时辰了?”谢清妤问道。
拨云蹲下替谢清妤将鞋穿上:“快到辰时了。少主早起便上朝去了,特意嘱咐奴婢们不要吵醒县主。”
“还叮嘱咱们告诉县主,少主今日恐怕事忙,便宿在宫中。”
谢清妤点了点头,他们出门这么久,就算是日日有人往返送公文,但处置的也只不过是紧急公务。
想必还堆了不少事情需要季回安处理。
拨云替谢清妤换好衣裳,挽好发髻,还未来得及用早膳,就听到有人求见。
这还是银霜头回踏进清风阁。
清风阁向来不允别处人走动,往常他们主院的人也不大上门。
今日是她自告奋勇来的,为的便是要一雪前耻。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四处打量。
这卧房的摆设样样精致名贵,银霜心里头酸涩极了。
却不敢表现出来,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她面上恭恭敬敬。
给谢清妤行礼问安:“给少夫人请安。”
“什么事?”谢清妤冷淡道。
她对季大夫人院里的人可没什么好印象。
银霜脸上带着忧愁,担忧道:“大夫人病的起不来身,令奴婢来通知少夫人一声。”
谢清妤惊讶,季大夫人病了?她怎么没听说?
可这婆母病了,她现下知晓了又怎能不去探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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