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去了。
言冰云毕竟是庆国的人,北齐本就战输了,然后又查出他是庆国人,别提北齐的人有多恨他了,又因为他是庆国的把柄,沈重肯定是重重重兵把守,连一只蚊子都别想进去,唯一能进去的就是那位执拗的沈小姐,妹控沈重的亲妹妹。
但是她是位深闺小姐,夜幕降临了,她也不可能去见他,司卿卿便是挑中这个时间才答应太后一起用晚膳的。
“站住,什么人!”
果然,司卿卿才堪堪靠近那座宅院,门口的守卫就将她拦了下来。
“你可知里面关押的是朝廷要犯,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说着,守卫横着长枪想要将司卿卿赶走。
“我奉太后之名,前来视察。”说着,将那枚令牌递了过去。
这些守卫都是沈重的人,对太后的令牌自然熟悉,虽然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将人放进去了,他们说白了只是个守卫,太后都下令了,他们岂敢不听。
司卿卿一路顺畅的进去房间,
室内无比昏暗,明明外面的太阳还未全部落下。
言冰云显然刚换了身衣裳,此时坐在房间中央唯一一个椅子上,闭眼假寐,手腕脚腕都戴着粗铁链,身上看起来还算清爽,只是,暗里的伤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说来也奇怪,这么狼狈,但他看起来依旧不比那些美男逊色,司卿卿承认是她花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