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残忍的画面。
陈萍萍大概也能猜到,她拒绝的原因是什么,“待你成为主办之后,审问的过程都由你来定,且不需要你亲自审问,更何况,你还可以成为司理理一案的主审!”
不得不说,陈萍萍是会拿捏人心的,最后一句话简直拿捏住了她。
若是自己可以不用审问,那倒是还行,自己还可以规定审问过程呢!大不了让他们不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上辈子警察叔叔们不都是采用的心理战吗,那她也可以啊。
这么想着,司卿卿自己说服了自己,“可是,七处不是有主办吗?”
司卿卿这么问,其实是担心,陈萍萍会因为自己而处理掉那个无辜的人,据说七处的主办是去江南办事去了,但一个牢头为何要去江南办事,司卿卿是参不透也不理解的。
“七处主办无人见过,也无人知晓他的名字,谁又会知道他已经返乡了?他可以......是任何人!”陈萍萍不容置疑的回答道,随后拿出七处主办的腰牌给了她。
司卿卿听懂了,接了过来,等等,他早就想好了要让她当这个主办?不然为什么主办的腰牌都在他身上!
司卿卿觉得自己被骗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萍萍无辜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