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仁拉姆婶婶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曲让卓玛否认道:“不可能啊,按理说阿爸出门一个顶两,阿哥应该早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回来了啊,难不成是还没有找到阿哥?”
“也不可能啊,顿珠偷懒归偷懒,但是他每次偷懒的地方都是在附近,不可能藏在大家看不到找不到的地方。”
次仁拉姆婶婶越说越担忧,当即便放下手里简易版的竹笛道:“闺女,要不我出去找找看?”
说罢次仁拉姆婶婶便要转身离开,被曲让卓玛拦了下来。
“阿妈,你就别去了,别一会儿他们回来了你又出去了。”
“去牧场就这么一条路,哪有你说的那种情况存在啊。”
“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我阿哥又不是没创新过小路。”
次仁拉姆婶婶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顿珠总是能给人意外的惊喜,总是能挖掘很多条专属于他的小路,真的是一点儿正常路数都不走。
【什么情况,半天被强哥的竹笛吸引了,突然一看时间都过去了好久了,刚刚强哥他们回来挺快的啊。】
【我去,大叔他们怎么还没回来,这都过去多久了?】
【突然有个不好的想法,大叔他们不会遇到藏马熊了吧,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藏马熊吃人事件也在白天。】
【不是吧,这也太可怕了吧,不是说藏马熊晚上才会出现吗,怎么白天也有了,只不过往好处想,应该没有这么可怕,或许是路上有事情耽误了呢。】
【这路上能有什么事情呢,大叔刚刚还心心念念自己的奶豆腐,肯定第一时间就会回来的啊。】
曲让卓玛倒是没想那么多,单纯性的觉得是变量因素罗布顿珠的原因,毕竟她阿哥经常磨磨唧唧的。
话虽如此,但是曲让卓玛看着次仁拉姆婶婶还是开口道:“阿妈,这样,你先去房间里歇会,要是我们这个笛子做好了我阿爸他们还没回来我就出去找他们去。”
“现在正当阳,不会有那些不好的事情的,有可能阿哥去凑扎西哥家热闹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阿哥那性子。”
次仁拉姆婶婶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时间点道:“算了,不休息了,我去做饭,你们放牛这一天也挺累的。”
曲让卓玛原本正打算拒绝,毕竟之前吃饭晚点是常有的事情,不过余光扫到江启强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次仁拉姆婶婶也并未打算过问曲让拉姆的意见,在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偏房。
许久之后,江启强将两个笛子都调整好之后,曲让卓玛便带着他去了客厅,并从屋内拿出了之前剩下的装饰物。
穗子一人一个,至于彩带江启强摆了摆手,道:“卓玛,我的这个不用彩带装饰了,简简单单挺好的,你把你的这个装饰一下就行。”
曲让卓玛并未勉强,当即便沉迷于自己的装饰之中。
【你一个我一个,我们大家是一家。】
【欸,这要是我妈在,估计就会大胆发言,说什么笛子都是成双成对的,你呢?】
【楼上,你的心思有些不单纯哦,不过说个题外话,这穗子好相像啊,想不想一对?】
【你们我真的是笑了,该配合你们演出的我此时只能演个视而不见了。】
【这门婚事我不同意,强哥是我的,除了我谁我也不答应,你们都别和我抢,除非用钱收买我,否则我是不会松手的。】
曲让卓玛装饰完之后,当即便拿着自己装饰好的笛子去了厨房。
“阿妈,你看,我装饰的笛子怎么样,好看吗?”
次仁拉姆婶婶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好看,饭快好了,你去看下你阿爸阿哥他们回来了吗?”
“对哦,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见人影,我这就去牧场看看。”
曲让卓玛随手将装饰好的笛子放到客厅桌子上,跟江启强说一声就要出去。
“我也一起吧,有什么事情还能搭把手。”
曲让卓玛对于江启强的主动并未拒绝,点了点头便朝着外面走去。
谁知江启强他们刚出门还没来得及走,便听到了洛桑多吉大叔的声音。
“臭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耽误我今天吃奶豆腐我饶不了你。”
原本以为是幻听,下一秒便听到了罗布顿珠的哀声抱怨声。
“阿爸,你这都能怪我,这一路上还不都是因为你在耽误啊,不是这就是那的,这哪个和我有关啊。”
“臭小子,你还敢回嘴,要不是你阿爸我现在没手,否则我非打的你小子哭着喊爹不可。”
“……”
江启强和曲让卓玛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并未看见洛桑多吉大叔和罗布顿珠的身影。
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第一次有了具象化的表达,不得不说,洛桑多吉大叔和罗布顿珠的声音是挺有穿透力的。